他曾在大理寺任職,對大理寺的暗號爛熟於心,陳舟雖然不在他的手下做事,但大理寺的暗號都是一代一代傳下來的,找起來不難。
很快,他便率先找到了那座孤墳,也被墳前的兩顆腦袋驚了一下。
王承悅快步走過去檢查一番,回道:“謝知院,紙錢尚有餘溫,此人應該離開不久。”
謝辭環顧四周,認準一個方向,“在那邊,追過去。”
“喏!”王承悅揮手,審刑院差役紛紛往林子裡走去。
蘇黎過來的時候也看見了墳前的兩顆人頭,她略微驚訝了一會兒,立刻想到了陳舟,“壞了,鄭二郎可能發現了陳舟在跟蹤他!”
“怎麼說?”樓鶴鳴問。
“鄭二郎的毛驢還在這裡,這驢子對他很重要,若是無事,他不會丟下它的。”蘇黎說道。
他把毛驢丟在這裡,說明肯定出現了無法顧及到它的情況,在這樣人跡罕至的地方,也只有發現陳舟了。
“不行,我得去救他!”蘇黎說著,丟開樓鶴鳴,用最快的速度趕往樹林深處。
林子裡已經沒有了陳舟的記號。
眾人只得分散開來,一點一點搜尋。
為了不驚動鄭二郎,他們甚至沒敢大聲呼喊。
——
與此同時,陳舟這邊也陷入了“苦戰”。
也不知道這鄭二郎從哪裡搞來許多石頭和土塊,站在陷阱邊緣,狠狠地往下砸。
陳舟憑藉著自己矯健的身手,躲過了一枚又一枚的石塊襲擊。
“我說鄭二郎,有種你下來,咱們單挑!”陳舟再次閃身躲開一塊大石頭。
此時的他有些狼狽,身上有多處擦傷,衣裳也滿是泥土,鄭二郎的力道不小,又是從上頭拋下來對著他砸,就這麼來上幾十次,他倒還是精力旺盛,但陳舟卻有些乏力了。
“你想殺我便來個痛快的啊!”陳舟氣得直挑釁,“你這樣算是怎麼回事?再砸下去,我都能踩著石子上去了。”
可不是,他的腳下已經鋪滿厚厚的一層,鄭二郎再這樣砸下去,要麼是他陳舟先力竭而亡,要麼是他踩著砸進來的石塊上去。
鄭二郎似乎也察覺到眼前之人還有些餘力,光靠砸石頭恐怕殺不了他。
他想了想,再次消失在陷阱邊緣。
陳舟總算有了喘息的機會,趁此時機,他搬起石塊,一層一層地壘起來。
可就在他只搬了幾塊,消失了的鄭二郎便再次迴轉。
這一次,他的手裡裡舉著一塊巨大的石頭,幾乎快有陳舟半個身子那麼大。
那些碎石陳舟尚且能躲開,可這麼大的碎石砸下來,就算他能躲開要害,也不能保證其他地方被砸到。
而只要他受了傷,或者是失去了行動力,那麼剩下的就是任人宰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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