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她離得遠,只要提前預備,那幡旗也打不到她的身上。
可這人橫插一腳,幡旗在他的袖間挽了一個花兒,力道疊加,直接衝著自己來了。
她來不及躲閃,下意識的借力一跳,一腳踢起那幡旗,砸向地面。
說來也巧,上京城好幾日不下雨了,青石板的地面乾淨整潔,可偏偏她的腳下不知被何人潑了一盆髒水,髒水沖刷著地面,地面又溼又滑。
蘇黎一腳踏在青石板上,一個沒穩住,身子打顫,直直的撲向地面。
完蛋了!她蘇黎的一世英名就要毀在這灘水上了!
千鈞一髮之際,前頭的那道人影回過頭,眼神微怔,手比腦子更快的作出反應,下意識的抓緊了蘇黎的胳膊。
蘇黎借力站好,堪堪保住了自己的顏面。
“小黎子!”陳舟粗獷的聲音響起,隨即一隻大手抓住了蘇黎的胳膊,另外一隻手推開那人,“你是何人,敢對我們大理寺的人動手?”
有人借了力,蘇黎很快穩住了身形,她踉蹌了幾步,穩穩站住。
聞言,她抬起頭道:“我沒事,你誤會了,這位郎君救了我!”
雖然這無妄之災也是他引起的。
“你是,大理寺的蘇常參?”那人說道,言語中透露著幾分詫異。
嗯?這人認識她?是熟人?
蘇黎抬頭一看,然後倒吸一口涼氣,“是你?!”
方才沒注意到,現在一瞧,這人不就是除了文昭郡主和江久君之外,唯一見過她男裝和女裝的那個長平侯的弟弟商閆嗎?!
“咳咳咳!大理寺常參蘇黎,見過商郎君!”蘇黎板著臉,心裡祈禱著商閆不要看她的臉。
不會的,不會的。
商閆只是見過自己穿一次女裝,她現在的臉黑了好幾度,眉毛也粗了不少,喉嚨上也貼了假喉結,他肯定不會發現的。
果然,商閆只是怔了一下,很快回過神與她見禮,“在下商閆,見過蘇常參。”
陳舟這才發現是自己誤會了,尷尬道:“對不住啊,商郎君,方才是我心急了。”
他只看見商閆將幡旗甩向蘇黎,蘇黎一腳踢飛,然後不等蘇黎站穩,商閆便又對其出手,活脫脫是在找茬。
他不誤會才怪呢。
商閆好脾氣的笑笑,“該是在下道歉才對,方才在下在追一個黃袍道士,不曾想險些傷到了蘇常參,是在下的不是。”
蘇黎一眨眼,“你也在追那黃袍道士?”
商閆解釋道:“承蒙陛下垂憐,許了在下一個皇城司的差事,因這段時日上京城多有術士行騙,陛下責令我等將其捉拿。”
那些江湖術士膽子越來越大,甚至把人家的祖墳都給刨了,陛下忍無可忍,這才叫人專職此事。
“原來如此。”蘇黎恍然。
。責負其由皆集收報、安治城京、門門宮,樣多責職其,危安城京上管主司城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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