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昭郡主記得昨天謝辭他們討論的時候,說最近的一個被擄走的小娘子是在十五天前。
也就是說三兒的姐姐有可能是最先被擄走的小娘子。
文昭郡主並不懂查案,但她敏銳的感覺到這個線索很重要。
“來人。”文昭郡主大喝一聲。
程管事顛顛的跑過來,“小娘子,可是有事吩咐老奴?”
“去備一輛馬車,我們去找蘇常參。”文昭郡主第一個人想到的就是蘇黎,其實去找謝辭也成,但她總覺得謝辭不如蘇黎好說話。
“這個。”程管事有些猶豫,“小娘子,謝知院和蘇常參離開之前交代過,說是要老奴看著你,千萬不能讓你離開客棧,現在外頭亂的很,小娘子若是有事,吩咐老奴便是。”
“不成,我一定要去。”文昭郡主才不想管那麼多,“青天白日的,難不成那些人會當著那麼多人對我下手?再說了,我也不是去旁的地方,只是去找謝知院和蘇常參,不會亂跑。”
程管事素來知道文昭郡主說一不二的性子,轉頭一想,謝知院和蘇常參好像在陳留縣衙。
官家之地,應當無事。
“是,老奴這就去做準備。”程管事點頭。
吩咐完程管事後,文昭郡主對江久君和三兒說道:“你們也跟我一起去。”
兩人同時點點頭。
程管事的動作很快,半炷香後,一輛低調的馬車停在了客棧後門。
文昭郡主帶著倆人上了馬車,往陳留縣衙的方向使去。
——
此時的謝辭和蘇黎正縣衙裡帶著錄事檢視樂正理帶回來的卷宗。
卷宗顯示,上京城確實有不少小娘子和小郎君被拍花子拐走了,但興許是上京城的治安不錯,拐人的案件越來越少了,而且大多發生在逢年過節之際。
“這很正常,逢年過節時百姓喜歡出門湊熱鬧,容易渾水摸魚。”蘇黎說道。
謝辭點點頭,將一疊卷宗遞到蘇黎的面前,“你看看,這幾個被抓來的柺子,根據他們交代,他們是單個作案,或者是一家子隱瞞,並不會成雙結對出現。”
拐人也是個技術活,而且為人所不齒,為了降低風險,大多拍花子都是一個人行動,趁人不備,抱著孩子就跑,或是將其迷暈,直接賣掉。
少有人夥同作案,最多是家裡人有所察覺。
但是陳留縣的這幾個案件卻不一樣,根據審刑院找到的線索,這些人少則五人,多則十幾人,行動間毫無章法,只盲目殺人抓人。
他們並不會處理留下的痕跡,或者說他們根本不在意這些。
在那三個連同文昭郡主遇刺的案發之地,到處留有血液和腳印,甚至兇器都是隨手取用,用完便丟了。
其行徑十分猖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