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桂英搬走那天,沒有驚動任何人。
頭兩天夜裡,她先去了東跨院。
何雨柱正在書房看書,聽見敲門聲,開門一看是李桂英,側身讓她進來。
“易嬸,您這麼晚過來,有事?”
李桂英進了屋,把門關好,壓低聲音說:“柱子,嬸子想請你幫個忙。房子我拿到了,可我不想留在這個院子裡。我想把房子賣了,拿著錢走人,離這兒遠遠的。你認識的人多,能不能幫嬸子找個買主?”
何雨柱讓她坐下,給她倒了杯水,想了一下說:“易嬸,您這房子位置不錯,兩間屋子,屋子裡面也挺敞亮,想買的人肯定有。不過這事不能張揚,要是讓易中海知道您賣房,他肯定要鬧。”
李桂英點頭:“我就是怕他鬧,才偷偷來找你。柱子,你幫嬸子拿個主意。”
何雨柱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面:“您先別急,我幫您問問。”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去了後院許大茂家。
許大茂正蹲在院子裡刷牙,滿嘴白沫子,看見何雨柱進來,含含糊糊地問:“柱子哥,一大早來找我啥事?”
何雨柱沒有急著說,先看了一眼屋裡:“你爹在家沒?”
“在呢,剛起來。”許大茂漱了口水,“咋了?”
“進去說。”
兩人進了屋,許伍德正坐在桌邊喝粥,看見何雨柱進來,放下碗:“柱子來了?吃了沒?坐下一起吃點。”
“許叔,我吃過了。今天過來,是跟您說個事。”何雨柱坐到椅子上,“易中海的房子您瞭解吧?他和他媳婦離婚了,他媳婦想把房子賣了,拿著錢走人。那房子位置好,兩間正房,院子也寬敞。您家人口多,大茂以後還要娶媳婦,不如考慮買下來。”
許伍德放下筷子,琢磨了一下。他以前給婁半城開車,攢了些家底,這些年一首想給許大茂置辦個住處,可沒遇上合適的。
“她打算賣多少錢?”許伍德問。
“物價所估價大概八百萬到一千萬,不過李嬸急著走,應該能商量。”
許伍德沉吟片刻,點了點頭:“行,你讓她來家裡談。”
當天晚上,李桂英就趁著夜色悄悄來了後院許家。
三人在屋裡把價錢談妥,許伍德出價九百萬,李桂英一口答應。
許伍德做事穩妥,第二天就去街道辦辦了過戶手續,又去房管局登了記,前後花了兩天功夫,房子就成了許家的了。
這一切都在暗中進行,院裡沒有一個人察覺。
過戶辦完當天晚上,李桂英就收拾好了自己的那點東西,包袱不大,一個布包就裝完了。她沒跟任何人道別,趁著天還沒亮,院門剛開,悄悄出了西合院。
她走的時候,院裡靜悄悄的。
一首到了第二天早上,胖嬸端著盆出來倒水,路過易中海家的時候,發現他家的門今天還鎖著。她忍不住探頭從窗戶中往裡瞅了一眼,屋裡空蕩蕩的,屋裡的很多東西全沒了。
“咦,桂英這是走了嗎?”胖嬸嘀咕了一句。
“走了?”李嬸也湊過來,“啥時候走的?昨天都沒見動靜。”
”。呢的好好還上晚天前,啊道知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