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領著何雨水一路七拐八彎的，終於拐進了前門大街側邊的一條街巷。
便宜坊老字號門店門口排了長長的隊伍，少說有十幾個人。
醇厚濃郁的烤鴨香氣透過門縫一陣陣飄出來，勾得路過行人忍不住停下腳步咽口水。
何雨柱老老實實排了一刻鐘隊伍，買到三隻用油紙層層裹好的熱烤鴨。
又特意跟店家多討要一沓荷葉餅、甜麵醬、切好的蔥絲，拎著沉甸甸的油紙包走出門店。
街邊恰好有一家乾淨不起眼的小飯館，兄妹倆推門進去，找了一張靠窗木桌落座。
何雨柱把其中一隻烤鴨遞給後廚，讓店家幫忙片好裝盤，荷葉餅、配菜一併端上桌，還點了幾個小菜和熱湯。
沒一會先上來的是片好的烤鴨，滿滿一大盤烤鴨擺在桌上，油亮誘人。
何雨水拿起一張荷葉餅，裹上鴨肉、蔥絲抹上甜麵醬，大口咬下去，眼睛瞬間彎成兩道小月牙。
“哥，也太好吃了！比上次咱們吃的那家館子味道還要地道！”
“那可不，便宜坊是京城老牌烤鴨店，手藝代代傳，味道自然正宗。等哪天再帶你去嚐嚐全聚德的烤鴨！這兩家的各有千秋，不過他們的做法不同！”何雨柱也捲了一張，慢慢細嚼。
“真的嗎？哥，下次去全聚德，不過哥，咱倆這麼吃！一個月得多少錢，能行嗎？”
“咋不行，放心，你吃不窮你哥我！”
兩人安安靜靜吃了半晌，何雨水忽然停下筷子，憂心忡忡開口。
“哥，咱們在外頭吃香喝辣的，師父爺爺一個人守在家裡，會不會孤單無聊呀？”
“放心，不會悶。”何雨柱夾起一塊鴨皮放進她碗裡，寬慰她，“師父素來偏愛清靜，咱們不在家，他反倒能安安心心埋頭看書，沒人打擾。”
何雨水聽完放下心，低下頭接著大口吃烤鴨。
酒足飯飽之後，兩人結清飯錢走出小飯館，沿著街邊慢悠悠往西合院方向晃悠而去。
週末正午的街上人流熙熙攘攘，採買日用品的百姓、趕路上班的工人、出門閒逛的孩童，一派熱鬧煙火氣。
何雨水手裡攥著半塊沒吃完的桃酥，邊走邊小口啃著。
何雨柱兩手各拎一隻油紙包裹的烤鴨，走在妹妹身側，步調平緩。
剛轉過一條狹窄衚衕的巷口，一陣清脆而又帶著急促的呼救聲突然傳了過來。
裡頭還混雜著幾個男人輕浮戲謔的鬨笑，全是從前方窄巷深處飄來的。
何雨柱腳步猛地頓住，側過頭凝神細聽。
“救命！放開我！”
這一聲呼救清晰透亮，滿是恐懼。
何雨柱眉頭瞬間緊緊皺起，他快速把兩隻烤鴨油紙包一股腦塞到何雨水懷裡。
“雨水，你就在巷口原地站好，千萬別往裡頭走，乖乖等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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