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五下午,何雨柱拎著布包下了公交車,踩著夕陽往南鑼鼓巷的方向走去。
他這一週在學校過得還算踏實,課上筆記記了不少,系統面板上的醫術熟練度也漲了一截。可心裡頭始終惦記著家裡,惦記何雨水練車練得怎麼樣了,惦記秦伯淵在院裡住得慣不慣。
剛拐進衚衕口,就看見許大茂騎著腳踏車從對面過來。許大茂一瞧見他,立馬捏住車閘,單腳撐地停了下來。
“柱子哥!你可算回來了!”許大茂從車上跳下來,一臉興奮,“你這周不在,院裡可熱鬧了!”
何雨柱停下腳步,把布包換了個肩:“怎麼了?”
“賈張氏找你妹妹麻煩了!”許大茂把車支好,三言兩語把事情說了一遍,“她看雨水騎你的腳踏車不順眼,上手拽車後座想搶腳踏車,差點把雨水摔了。我跟她吵了幾句,後來是秦師傅出來了,兩巴掌把易中海給扇了!”
何雨柱眉頭一皺:“雨水沒事吧?”
“沒事,我扶住了,沒摔著。”許大茂拍了拍胸脯,“秦師傅當時聽到動靜後出來了,不過沒打賈張氏,而是把易中海給叫出來,易中海出來還想和稀泥,結果秦師傅上去就是兩耳光。易中海屁都不敢放一個,轉頭打了賈張氏兩下,把人拽回去了。”
何雨柱聽完,眉頭舒展開來,點了點頭:“知道了,我回去看看。”
“行,那我先回去了。”許大茂跨上腳踏車,“柱子哥,你這周可得好好謝謝秦師傅,要不是他,賈張氏指不定鬧成什麼樣呢。”
何雨柱應了一聲,拎著布包快步往院裡走。
穿過中院的時候,他特意往易中海家門口看了一眼。門關著,窗簾拉得嚴嚴實實,裡頭安安靜靜的,聽不見什麼動靜。他沒多停留,徑首進了東跨院。
何雨水正蹲在院子裡,抱著一把草藥葉子跟秦伯淵說話。聽見腳步聲,她猛地抬頭,看見何雨柱,立刻站起來跑過去。
“哥!你回來了!”
“回來了。”何雨柱蹲下來,上下打量她,“聽大茂說賈張氏找你麻煩了?沒傷著吧?”
“沒有!”何雨水搖頭,“大茂哥扶住我了,沒摔著。後來師父爺爺出來了,把易中海打了兩個大嘴巴!”
何雨柱站起來,走到秦伯淵跟前,放下布包:“師父,辛苦您了。”
秦伯淵坐在藤椅上,手裡還端著搪瓷茶缸,抬眼看了他一眼:“辛苦什麼,我在院裡住著,不能讓人欺負了雨水。”
何雨柱在旁邊的木凳上坐下:“賈張氏怎麼突然找雨水的麻煩?”
“眼紅唄。”秦伯淵喝了一口茶,“你這不是準備把腳踏車給雨水留著上學嘛,她看著雨水有腳踏車眼熱。就這點事。”
何雨水在旁邊插嘴:“哥,我現在騎車可穩了!大茂哥都不用扶著,我能自己騎一圈了!”
“行,明天我看看。”何雨柱揉了揉她腦袋,“作業寫完了沒?”
“寫完了!”何雨水揚著臉,“我連之前沒背的英語單詞都背完了!”
秦伯淵看著兄妹倆說話,嘴角帶著一點笑,沒再開口。
何雨柱坐了一會兒,剛打算起身去廚房做晚飯,院門口忽然傳來一道清亮的聲音。
“何大哥在家嗎?”
何雨柱扭頭一看,院門口站著一個姑娘,穿著一件乾淨的藍布列寧裝,兩條辮子垂在肩頭,眉眼彎彎,正是婁曉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