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裡，何雨水正拉著一瘸一拐的許大茂和婁曉娥看自己騎腳踏車。
小姑娘騎得飛快，在院子裡繞了一圈又一圈，車鈴鐺叮鈴鈴響個不停。
婁曉娥站在旁邊看著，臉上帶著笑，心情比方才鬆快多了。許大茂搬了張小板凳坐在牆根下，一手扶著腰，一邊看一邊指點。
“雨水，慢點，別拐那麼猛！對，穩住！”
何雨柱把布袋往地上一放，拍了拍手上的灰，揚聲朝院子裡喊了一句：“今天中午咱們不吃炒菜了，做燒烤！烤羊肉串！”
何雨水聽見這話，腳踏車往牆邊一支，三步並作兩步跑了過來，一把掀開布袋的粗布，看見裡面碼得整整齊齊的半隻羊，眼睛都瞪圓了：“哥！你從哪弄來這麼大一塊羊肉？”
“剛才去買肉，剛好有老鄉進城賣羊，我就買了下來。”何雨柱隨口答了一句，把羊肉從布袋裡拎出來放在案板上。
“雨水，去把上次我們打獵買的燒烤爐子收拾出來，再把木炭點上。曉菲，幫我接盆水來，把竹籤泡上。”
何雨水“哎”了一聲，拉著許曉菲就跑開了。
許大茂本來還坐在牆根揉腰，一聽說有烤肉，立馬坐不住了，拄著牆慢慢站起身，走到燒烤爐子旁邊蹲下來，一邊幫何雨水生火，一邊聞著炭火燃燒的味兒咽口水。
“柱子哥，你準備怎麼烤這羊肉？我下鄉放電影時在老鄉家吃過一回烤野兔，挺香的，但看著沒你這準備的這麼麻煩啊！”
何雨柱把羊肉切成大小均勻的塊，一邊串籤子一邊說：“以前認識一個在新疆那邊待過的朋友，他家那兒的烤肉就是這麼做。羊肉切塊，醃一會兒，串上籤子，撒孜然辣椒麵，炭火一烤就成。咱們西九城這邊不太常見這吃法。今天你們算是有口福了。”
“新疆？”許大茂眼睛一亮，“那可遠得很！我連西九城都還沒出過去呢。”
何雨水蹲在旁邊串籤子，湊過來好奇地問：“哥，新疆那邊的羊肉串，是不是都這麼大塊？曉娥姐，你吃過嗎？”
婁曉娥站在一旁，看著鐵盆裡串好的羊肉串，搖了搖頭：“沒吃過，我連新疆在哪邊都不知道。”
“那今天讓你嚐個正宗的。”何雨柱把串好的羊肉碼在鐵盤子裡，又在上面撒了一層孜然粉和辣椒麵。
許大茂己經點好了木炭，炭火紅通通的，熱氣往上蒸騰。何雨柱把羊肉串擱在鐵架子上，轉著圈翻烤。
油脂滴落在炭火上，“刺啦”一聲冒起一陣白煙，裹著孜然和辣椒的香氣，猛地躥了起來，一下子就填滿了整座院子。
何雨水站在旁邊，不停地吸鼻子：“好香啊！哥，什麼時候能吃？”
“急什麼，得慢慢烤，火候到了才好吃。”何雨柱把幾串肉翻了面，又撒了薄薄一層鹽。
第一把肉串剛烤好，何雨水就伸手去抓。何雨柱躲了一下：“燙！”
何雨水縮回手，吹了吹手指，眼巴巴地看著。何雨柱把三串放在盤子裡，吹了幾口氣，才遞給何雨水：“喏，端去給師父嚐嚐。曉菲，你也拿兩串。”
何雨水端著盤子跑進屋，秦伯淵正伏案寫字，頭也沒抬。何雨水把盤子往桌角一放，脆生生地喊了一聲：“師父爺爺，我哥烤的羊肉串，您嚐嚐！”
秦伯淵這才放下筆，拿起一串咬了一口，慢慢嚼了嚼，滿意地點頭：“嗯，你哥這手藝，真不錯，比西九城的烤肉香多咯。去吧，雨水，你也趕緊出去吃點。”
何雨水跑回院子，其他人早就等不及了。
何雨柱把烤好的肉串分到每個人手上。何雨水接過一串，咬了一口，辣得嘶嘶吸氣，卻捨不得鬆口：“好吃！哥，這肉怎麼這麼嫩？”
“切的時候順著紋理切的，醃的時候也沒放太多料。”何雨柱自己也拿起一串嚐了嚐，“火候剛好。”
許曉菲小口咬著肉串，吃得嘴唇油亮亮的，小聲跟何雨水說：“雨水，你哥做的這羊肉串也太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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