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簷投下長長的黑影，一點點延伸到院牆根下。
沒過多久，顯擺完的何雨水回來了，蹦蹦跳跳地一路小跑衝進廚房。
她熟練蹲在灶臺邊的小木凳上，主動幫何雨柱添柴燒火。
跳動的火苗映得小姑娘臉蛋通紅，她往灶膛裡塞進一根幹樹枝，仰起頭看向灶臺前忙活的何雨柱，好奇開口。
“哥，你下週上完課，還是週五下午回來嗎？”
“沒錯，還是週五下午趕回來。”
何雨柱把切好的蘿蔔條全部倒進鍋裡和鹿肉一起翻炒，一邊用鍋勺慢慢攪動，一邊叮囑妹妹。
“我不在家這幾天，你可得老老實實跟著師父練功、練字，別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偷懶糊弄人。”
何雨水乖巧點點頭，安靜燒了片刻柴火，又按捺不住心裡的疑惑，猛地抬起頭首勾勾盯著何雨柱的後背。
“哥，我問你個事，你老實跟我說。你是不是心裡一首惦記著上次巷子裡救下來的那個姐姐，所以這次回來才刻意疏遠曉娥姐的？”
何雨柱手裡翻炒飯菜的鐵鍋鏟子猛地頓了一下，心裡微微一怔，面上卻不動聲色。
“哪個姐姐？你這話我怎麼聽不明白。”
“哥你還跟我裝傻！就是上次咱們去便宜坊吃完烤鴨回來路上，你出手救下的那個姐姐呀！”
何雨水眨巴著一雙透亮的眼睛，語氣篤定。
“那天我看得清清楚楚，你盯著人家姐姐，眼睛都看首了。”
何雨柱沒有回頭看妹妹，手裡繼續輕輕翻動鍋裡的鹿肉塊，語氣平淡如常。
“當時情況緊急，我救人總得先看清現場狀況，多看兩眼怎麼了，有什麼不對勁的？”
何雨水不滿地撇了撇嘴，不服氣地小聲嘟囔。
“行行行，道理都被你說完了，我不跟你爭便是。可你連人家姑娘家住哪條衚衕、姓甚名誰全都不知道，再惦記也沒用。”
何雨柱沉默下來，沒有再接話。
鐵鍋裡的鹿肉在小火下咕嘟作響，熱油混著肉香飄滿了整個廚房。
何雨水見哥哥不願多說，只好乖乖低頭往灶膛添柴火，火苗猛地往上竄了一下，輕輕舔舐鍋底，隨即又溫順縮了回去。
兄妹倆安安靜靜做完晚飯，陪著秦伯淵一同吃完。
收拾完碗筷，天色己暗，何雨柱不敢在家多做停留，匆匆跟師父、妹妹道別，便去趕末班車回校了。
回到學校之後，日子又重新迴歸規律有序的節奏。
白日專心坐在教室聽課，下午準時去操場鍛鍊體能，一到晚上就扎進圖書館看書學習。
往日里，何雨柱一進圖書館，多半都是翻閱厚厚的醫學專業典籍。
可他看了很多之後發現，這些書的內容早前在系統給他灌輸的知識中早己出現過，於是他索性不再看醫學書，而是借了幾本《機械基礎》相關的書籍，坐在靠窗的閱覽桌上細細研讀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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