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爺爺，您別這麼說。您看看孩子們，清雅懂事顧家，清禾沉穩內斂，清草活潑乖巧。您把三個姑娘全都教育得極好，日子一定會慢慢越來越好的。”
林爺爺抬手擦了擦眼角，又小口飲下杯中酒。
壓抑沉悶的氣氛漸漸緩和開來。
林清雅拿起筷子，默默給何雨柱夾了一塊鹿肉，沒有說話，只是朝著他輕輕點頭致意。
何雨柱衝她淡淡一笑，低頭品嚐飯菜。
幾杯酒下肚，林爺爺話匣子徹底開啟。
斷斷續續說起林清雅孩童時期的趣事，回憶清雅父親在世時，一家人安穩平淡的光景。
林清雅偶爾搭一兩句話，講到有意思的地方，嘴角會露出淺淺的笑容。
何雨柱安靜坐在一旁認真傾聽，很少主動插話，每當酒盅見底，就及時上前添酒，每次碰杯依舊保持禮節。
天色一點點暗下來，窗外暮色籠罩衚衕。
幾杯藥酒下肚，林爺爺臉頰泛起一層紅暈，說話速度慢慢放緩，明顯有了睏意。
何雨柱連忙起身，小心翼翼攙扶老人躺到床上，仔細蓋好薄被。
“林爺爺，您好好歇息，改天我再抽空過來看望您。”
林爺爺隨意擺了擺手，眼皮沉重，沒一會兒便迷迷糊糊沉睡過去。
何雨柱輕手輕腳從床邊站起身，林清雅也緊跟著站起來，兩人一同走到房門口。
門外，何雨水早就和林清禾、林清草道別完畢。
三個小姑娘站在臺階上，拉著小手，己經約好了下次碰面的時間。
何雨柱抬頭望向天邊漸漸沉下的落日，開口叮囑。
“時間不早，我們準備回去了。藥材我己經分份打包妥當了，內服湯藥每日一副，外敷藥包每隔兩天更換一次，用法我都寫在紙條上了。”
“我全部都記下來了。”
林清雅站在門口，雙手不自覺絞著衣角。
她抬眼望向何雨柱，對視一瞬又迅速低下頭，聲音輕柔。
“何大哥，今天真的辛苦你，多謝你所做的一切。”
“不用客氣，你專心照料爺爺就行。家裡要是有什麼事，就來找我，我會幫忙的。”
何雨柱推著腳踏車跨上去，何雨水麻利跳到後座坐穩。
“有空我再來看望你們一家人。”
林清雅靜靜佇立在門口，目光追隨著腳踏車的身影，首到兩人轉過衚衕拐角，徹底看不見了，才緩緩轉身回到屋內。
（第二百六十二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