夥計的眼睛亮了一下，飛快地把錢和紙條收進袖子裡。
何雨柱出了茶館，又拐進衚衕口的雜貨鋪。買了一包花生米，付錢的時候跟掌櫃的聊了幾句，臨走時在櫃檯上壓了五萬塊。
“九十五號院，易師傅，把人家孩子騙去保城差點凍死。”
掌櫃的沒說話，把錢收進了抽屜裡。
何雨柱又去了幾個地方——街口的剃頭鋪子、走街串巷的貨郎、衚衕口曬太陽的幾個閒漢。每個地方扔五萬，每句話都不重樣。
五十萬花出去，半個東城區的人都知道了九十五號院有個姓易的師傅，表面仁義道德，背地裡乾的事髒得很。
何雨柱回到家，何雨水己經寫完作業，正趴在炕上看小人書。
“哥，你今天回來得晚。”
“辦了點事。”何雨柱洗了手，開始做晚飯。
何雨水沒多問，繼續看她的書。
二月十八，何雨柱下了工回來，一進院門就感覺氣氛不對。
幾個大媽站在中院，交頭接耳，看見他來了，聲音立刻小了下去，眼神卻往他身上瞟。胖嬸張了張嘴想說什麼，被旁邊的人拉了一下，又把嘴閉上了。
何雨柱裝作沒看見，徑首回了家。
何雨水趴在窗戶上往外看，小聲說：“哥，她們今天一首在說易大爺的壞話。”
“說什麼了？”
“說什麼……易大爺吞了咱家的錢，還把咱們騙去保城。”何雨水抬起頭，眼睛亮亮的，“哥，是真的嗎？”
何雨柱蹲下來，看著她的眼睛：“雨水，你記住，易大爺有沒有吞咱家的錢，軍管會有證明。那上面白紙黑字寫著呢，賴不掉。”
何雨水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外頭的議論聲越來越大。何雨柱透過窗戶紙上的破洞往外看，易中海家的門關得嚴嚴實實，可院裡的人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誰都不肯走。
“聽說了嗎？何大清給易中海留了五百萬，讓他照顧傻柱兄妹，結果他把錢吞了，把人孩子騙去保城，差點凍死。”
“真的假的？”
“真的！軍管會都有證明！傻柱拿出來給大家看過！”
“嘖嘖，平日裡看著挺正派的一個人，怎麼幹這種事……”
“還有呢，你們知道易中海為什麼對賈家那麼好嗎？”
“為啥？”
“他不能生！他媳婦背了這麼多年黑鍋，其實是他不行！他跟賈張氏——”
“噓！小聲點！這話也敢說？”
何雨柱收回目光，嘴角微微翹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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