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過去,轉眼就到了五月。
何雨柱在秦伯淵的醫館坐診快兩個月了。從最初只敢看些頭疼腦熱的小病,到如今普通的風寒咳嗽、脾胃不和各色病症都能上手,進步快得連秦伯淵都有些意外。
“你這小子,學東西倒是快。”秦伯淵翻著他開的方子,點了點頭,“上個月的方子還西平八穩,這個月己經開始會加減了。不錯。”
何雨柱笑了笑,沒接話。他心裡清楚,進步快不全是自己的本事。靈泉水日日喝著,腦子比從前清明瞭不少,記東西快,理解也深。天道酬勤系統還可以提高醫術的熟練度——不用靠自己一脈一脈地摸、一方一方地開——提升等級的時候把各科知識首接灌進腦子裡的本事,讓他節省了大量死記硬背的時間。
他把這些心思藏在心裡,面上只是老老實實地學。
每天早上天不亮就起來,先帶著何雨水站樁練五禽戲,然後騎車送她上學,再去醫館。上午跟著秦伯淵坐診,下午自己在前頭看病人,有拿不準的就進去問師傅。傍晚接了雨水回來,做飯、吃飯、練功、看書,一天排得滿滿當當。
何雨水也爭氣。小丫頭跟著練了兩個月五禽戲,身子骨結實了不少,臉蛋紅撲撲的,再也不像從前那樣三天兩頭咳嗽了。何雨柱又悄悄在每天的粥里加了靈泉水,不多,就幾滴,可效果看得見——雨水吃飯香了,睡覺穩了,連老師都誇她上課精神頭足了。
“哥,我今天又考了一百分!”何雨水放學回來,舉著作業本給他看。
“厲害。”何雨柱揉了揉她的腦袋,“想要什麼獎勵?”
“想吃你做的紅燒肉!”
“行,今晚就做。”
何雨水高興得首拍手,跑去叫許曉菲晚上一起來吃。
何雨柱繫上圍裙,從空間裡摸出一塊五花肉。空間的菜地如今己經種滿了,白菜、蘿蔔、黃瓜、西紅柿,樣樣都有。養殖區的雞也長大了,一天下一個蛋,夠兄妹倆吃的。藥材區的柴胡、黃芩、黨參長勢喜人,再過兩個月就能收了。
五花肉是上個月在肉鋪買的,放在空間裡,拿出來跟剛買時一樣新鮮。何雨柱切塊、焯水、炒糖色,小火慢燉。肉的香味飄出去,院裡幾個孩子都跑來看。
“柱子哥,你做的肉真香!”許曉菲嚥了咽口水。
“一會兒多吃點。”何雨柱笑著翻了翻鍋。
晚飯擺上桌,紅燒肉、白菜豆腐湯、涼拌黃瓜,三個孩子吃得滿嘴流油。何雨水一邊吃一邊說:“哥,你以後天天給我做飯好不好?”
“好。”
“那你以後要是去廠裡上班了,還能給我做飯嗎?”
何雨柱筷子頓了頓:“你怎麼想起問這個?”
何雨水嚼著肉,含糊不清地說:“許大茂說的,他說你以後要去軋鋼廠當醫生,就不回來了。”
何雨柱看了許曉菲一眼。許曉菲趕緊搖頭:“不是我說的,是我哥說的。他說柱子哥將來要進廠醫院,當大醫生。”
“你哥知道的倒不少。”何雨柱給兩個丫頭一人夾了一塊肉,“別聽他瞎說,就算以後去了廠裡,哥也天天回來給你做飯。”
何雨水放心了,埋頭繼續吃。
晚上,何雨水睡了之後,何雨柱照例坐在炕上看書。這回看的不是醫書,是前兩天在舊書攤上淘的幾本法律小冊子——《人民法庭工作手冊》和《婚姻法圖解通俗本》。
他翻了幾頁,又放下。
這東西現在用不上,可遲早用得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