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初，天還是熱得厲害。
何雨柱在醫館忙了一天，這幾天都比較平靜，這會帶著何雨水回來。何雨水每天放學之後，他都會把何雨水接到醫館裡等他下班，何雨水坐在後座上，手裡抱著秦伯淵給的一包山楂片，小丫頭吃了幾片，說酸，剩下的說要帶回去給許曉菲嚐嚐。
車剛騎到院門口，就聽見後院又傳來罵人的聲音。
“讓你不好好學習！讓你調皮！看我不打死你！”
劉海中的嗓門，隔著半個院子都聽得清清楚楚。緊接著是掃帚抽在身上的悶響，還有劉光天的哭聲。
何雨柱把車推進中院，何雨水從後座跳下來，抱著山楂片站在門口，往後院方向看了一眼。
“哥，劉叔又打人了。光天，光福真可憐，幸虧哥你不打我。”
“嗯，不過你要不聽話，我也打你，哼”何雨柱把車支好，從車筐裡拿藥材。
何雨水連忙保證道：“哥，我肯定聽話，再說了，哥你最好了，肯定捨不得打我，我這麼可愛的”然後自戀的昂了昂頭。
後院的聲音越來越大。劉光天的哭聲尖利，夾著“我不敢了”“別打了”的求饒。劉海中罵得更兇了：“不敢？你說過多少回了！我看你就是皮癢！”
何雨水縮了縮脖子：“哥，劉光天會不會被打壞？”
“打不壞。”何雨柱把藥材拿進屋，“放心，打壞了有公安處理他。”
話音剛落，劉光天從後院跑了出來。
他光著膀子，身上好幾道紅印子，臉上有巴掌印，嘴角破了皮，滲著血。他一邊跑一邊回頭，腳下絆了一下，差點摔倒，跌跌撞撞衝到中院，一屁股坐在何雨柱家門口。
劉海中追了出來，手裡拎著掃帚，臉紅脖子粗，額頭上青筋首蹦。他看見劉光天坐在何雨柱家門口，愣了一下，掃帚舉在半空，沒落下去。
“你給我回來！”劉海中喘著粗氣，“看我不打死你！”
劉光天縮在何雨柱家門口，不敢動。
何雨柱從屋裡出來，手裡拿著毛巾擦手。他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劉光天，又看了一眼舉著掃帚的劉海中，沒說話。
劉海中收了收火氣，衝何雨柱點了點頭：“柱子，你別管。這孩子不打不行，成天調皮搗蛋，不好好學習，將來就是個打零工的料。”
何雨柱靠在門框上，沒接話。
劉光天抬起頭，眼睛裡全是淚，嘴角的血順著下巴往下滴。他看了何雨柱一眼，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又不敢。
劉海中上前一步，拽住劉光天的胳膊：“走，跟我回去！”
劉光天被他拽起來，踉蹌著往前走，回頭看了何雨柱一眼。
何雨柱看著他們，不緊不慢地開口：“劉叔，您打孩子，我管不著。不過光天跑我門口坐著，我也不能當沒看見。再說了，您真打壞了，還得送醫院花錢，還有50年頒佈的法律裡講了，虐待婦女兒童，會被抓去勞改的。”
劉海中腳步一頓，回過頭。
何雨柱說：“光天，你爸打你，你跑我這兒也沒用。我又不是你爸，管不了你家的事。”
劉光天的眼淚又下來了。
劉海中聽了這話，心底稍微有點害怕，反倒不好意思再動手了。他拽著劉光天往回走，嘴裡嘟囔著：“走，回去！回去再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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