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沒停手，反手又是一下。
“啪！”
另一邊臉也腫了。
易中海被打懵了，站在原地，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何雨柱收回手，拍了拍袖子，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老易啊，以後見了我，低著頭走路，知道不？”
說完，他又拍了拍易中海的臉，不輕不重，像拍一個不懂事的孩子。
易中海渾身發抖，臉漲得通紅，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院裡鴉雀無聲。
賈張氏手裡的瓜子掉了一地，嘴張著，合不攏。閆埠貴端著茶缸子站在自家門口，眼鏡差點掉下來。劉海中站在旁邊，臉色發白，不敢吭聲。
賈東旭從屋裡衝出來，扶著易中海的胳膊：“師傅！師傅您沒事吧？”
易中海被他扶著，腿發軟，站都站不穩。
賈東旭回頭看了何雨柱一眼，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他低著頭，扶著易中海往家走。
易中海走了兩步，回頭看了何雨柱一眼。那眼神里有憤怒，有怨恨，還有一絲恐懼。走了幾步又回頭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這會眼神中卻有了莫名的意味。
何雨柱沒理他，轉身繼續看工人幹活。
劉海中媳婦從屋裡出來，拽著劉海中往回走：“行了行了，跟個孩子計較什麼，還不嫌丟人？”
劉海中被她拽著走，邊走邊嘟囔：“現在的年輕人，一點都不尊重長輩……”
他媳婦瞪了他一眼：“閉嘴吧你！”
劉海中不敢吭聲了，縮著脖子進了屋。
院裡人散了。
賈張氏把瓜子殼掃了掃，扭著身子進了屋，關門的時候“哐”地一聲，震得門框上的灰都掉了下來。
閆埠貴端著茶缸子回了家，進門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何雨柱，眼神里多了幾分忌憚。
何雨水從屋裡探出頭，小聲說：“哥，你剛才打人了。”
何雨柱蹲下來，看著她的眼睛：“他先動的手。雨水，你記住，有人打你，你就打回去。別管他是誰。”
何雨水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懂就行。”何雨柱揉了揉她的腦袋，“去，幫哥倒杯水。”
何雨水跑進屋倒水去了。
何雨柱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
裝修隊繼續幹活，鋸木頭的聲音、錘子敲擊的聲音，叮叮噹噹響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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