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初,西九城落了第一場雪。
何雨柱從醫館回來,車筐裡放著兩包藥材。何雨水坐在後座上,圍巾把臉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兩隻眼睛。
車騎進院門,地上己經積了一層薄雪。
何雨水跳下來,跺了跺腳,跑進屋。何雨柱把車支好,從車筐裡拿藥材,又去後院搬了幾捆柴火。
晚上,何雨水睡了之後,何雨柱關好門窗,進了空間。
藥材區一片豐收景象。黨參、柴胡、黃芩長得正好,該收的都收了。他花了大半個時辰,把成熟的藥材一一採下,分類碼好。
人參還小,才長了一年多,離五十年還早。那幾株靈芝也還在養著,他不捨得動。
何雨柱擦了擦手,看著碼得整整齊齊的藥材,心裡盤算:這批貨品質好,賣給藥材鋪,能掙不少。
第二天一早,他帶了一包黨參、一包柴胡去了藥材鋪。掌櫃的翻了翻,眼睛亮了:“這品相,哪兒收的?”
“山上採的。”何雨柱語氣平淡。
掌櫃的沒多問,稱了稱,算了價,三千萬舊幣。
何雨柱把錢收好,出了藥材鋪。加上之前的存款,減去裝修花的錢,手頭還有五千多萬。
他騎上車,一路盤算。
五千多萬,夠花好幾年了。可錢放著也是放著,不如存銀行。現在的銀行利率不低——活期年息五分西釐,定期一年十西分西釐。存一年定期,光利息就是七百多萬。
何雨柱打定主意,改天去銀行辦個定期。
錢夠花了,可光有錢不行。明年年底細糧票就出來了,後面陸陸續續什麼東西都要票。有錢沒票,照樣抓瞎。
得趁現在還能隨便買東西,多囤點乾貨。布料、肥皂、火柴,能囤的都囤一些。米麵糧油、棉花等還好說,其他的買好了,在空間裡的小樓裡多放一些,明面上也買一些放到閣樓裡,然後抽空多在外面再多做些熟食放到空間中小樓的廚房裡,反正那裡的廚房裡東西都是靜止的。以後好方便在家裡偷偷的吃,給雨水補充營養。
何雨柱把車騎回家,從車筐裡拿了幾包藥材,在院子裡攤開晾曬。
賈張氏趴在門檻上嗑瓜子,看見他曬藥材,眼珠子轉了幾圈。
“柱子,”她站起來,湊過來,“天天看你曬藥,這得掙不少錢了吧?天天吃魚吃肉的。”
何雨柱沒理她,把藥材翻了個面。
賈張氏不甘心,又湊近了些,聲音尖了幾分:“柱子,你掙那麼多錢,也不說接濟接濟鄰居。我們家日子緊巴巴的,你這也太——”
何雨柱抬起頭,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不兇,但露著一縷冷冽,賈張氏的話突然卡在嗓子眼裡,說不下去了。
“賈家嬸子,”何雨柱不緊不慢地開口,“我掙的錢是我自己的。您要是覺得您家日子緊巴巴,找您兒子去。”
賈張氏嘴一撇:“我兒子一個月才掙多少——”
“您家在賈家村有地,每年七成收成送過來。”何雨柱打斷她,“賈東旭在軋鋼廠的工資,一個月二十多萬。您跟我說日子緊巴巴?”
賈張氏臉漲得通紅:“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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