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埠貴跟在後面,眼珠子轉了幾圈,搓著手:“柱子,來,我幫你提屋裡去,到時候你看著給點就行。”
何雨柱側身一躲,避開閆埠貴伸過來的手,看了他一眼:“閆老師,我這都從百貨大樓提到這裡了,也不差這幾步。下次,下次。”
閆埠貴手懸在半空,訕訕地縮回去。
何雨柱沒停,接著說:“再說了,您也不是沒錢。窗邊那幾盆花,隨便一盆都能賣好幾萬。有必要天天守門口拿這三瓜兩棗嗎?”
閆埠貴臉色變了。
他從來沒在院裡說過賣花的事。何雨柱怎麼知道的?
“柱子,你這話說的——”
“我說的是實話。”何雨柱看著他,語氣平淡,“您家那盆綠菊,上個月賣了十二萬吧?還天天跟鄰居哭窮,沒必要。”
閆埠貴臉漲紅,嘴唇哆嗦了兩下,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何雨柱拉著雨水進屋了。
閆埠貴站在院子裡,臉上的笑掛不住,嘴裡的嘟囔卻沒停:“年輕人不懂事,一點人情世故都不懂……吃不窮,穿不窮,算計不到才受窮……”
楊瑞華從屋裡探出頭,看了他一眼,又縮回去了。
何雨水回頭看了一眼,小聲說:“哥,他真煩人,每次進門都這樣。”
何雨柱把東西放桌上,脫下外套:“嗯,他就是摳,給外人表現家裡窮。其實他家有錢,只不過捨不得花,對自己家人也摳。”
何雨水把新棉襖脫下來,小心疊好:“哥,你咋知道他賣花賣了十二萬?”
何雨柱笑了笑沒接話。他當然不會說——閆埠貴賣花那主顧,正好是秦伯淵一個老病號,來醫館看病時提了一嘴。
何雨水把糖抱起來,往自己屋裡跑。跑到門口又回頭:“哥,你剛才躲閆老師那下真快,他手伸過來你一下就閃開了。”
何雨柱把豬肉和帶魚放進廚房:“練武練的。你好好練,以後也能。”
何雨水嘿嘿笑了,跑進屋把糖放好,又跑出來幫忙燒火。
何雨柱繫上圍裙,從空間裡摸出一塊豆腐、兩個雞蛋。天冷,做個豆腐湯,蒸個雞蛋羹。
何雨水蹲在灶臺邊上,添了根柴火,忽然說:“哥,你說閆老師會不會因為今天的事記恨你?”
“記恨就記恨。”何雨柱把豆腐切好下鍋,“他記恨我的人多了,他算老幾。不過以他的性格應該不會,下次進門,你只要拿著東西,還是會笑臉相迎,他就是有棗沒棗,打一棒子,能佔到點便宜很好,佔不到,也就心疼一會,過後就好了。”
何雨水點頭:“我知道。”
豆腐湯咕嘟咕嘟冒著泡,香味從廚房煙囪飄出去。何雨水嚥了咽口水,跑去擺筷子。
何雨柱把雞蛋羹端出來,又把饅頭熱上。兩個菜,簡簡單單。
兄妹倆坐下吃飯。何雨水喝了一口湯,眯起眼睛:“哥,咱們以後是不是每年都能這樣?”
何雨柱看了她一眼:“能。一年比一年好。”
何雨水笑了,埋頭扒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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