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是師徒，情分不一樣。”
易中海的名聲，慢慢地往回漲了。
何雨柱把這些看在眼裡，沒吭聲。
何雨水趴在窗戶上看易中海提著東西進賈家，回頭問：“哥，易大爺怎麼突然對賈家這麼好了？”
何雨柱在切菜，頭也沒抬：“他想讓賈東旭給他養老，現在不下本錢，什麼時候下？”
何雨水想了想：“那他以前對咱家……”
“以前？”何雨柱把菜刀放下，看了她一眼，“以前他以為咱家好欺負。現在不好欺負了，他就不來了。”
何雨水撇了撇嘴：“他真壞。”
“壞不壞的，跟咱暫時沒關係。”何雨柱繼續切菜，“他愛給賈家送什麼送什麼，只要別來煩咱們就行。”
何雨水點了點頭，不再問了。
臘月二十九，易中海又去了賈家。這次他沒提東西，是去商量事的。
賈張氏正在灶臺邊忙活，看見易中海進來，擦了擦手：“易師傅來了？”
“來了。”易中海坐下，賈東旭給他倒了杯水。
易中海喝了口水，看著賈東旭和賈張氏，語氣鄭重：“老嫂子，東旭，我跟你們商量個事。”
“什麼事？”賈張氏眼睛亮了。
“今年過年，我想咱們三家一起過。”易中海掰著手指頭，“我家，你家，再加上後院老太太。三家人湊一塊兒，熱鬧。”
賈張氏愣了一下：“一起過？”
“對。我出菜，出肉，帶著老太太。”易中海笑了笑，“在我家吃年夜飯，東旭也是我的徒弟，眼看著淮如也快要生了，一起過年，熱鬧熱鬧。”
賈張氏眼珠子轉了幾圈，心裡的小算盤噼裡啪啦響。反正都是易中海出東西，還在易中海家吃，她家啥都不用拿，光人過去就行——這買賣不虧。
“行！”賈張氏一拍大腿，“那就一起過！”
賈東旭在旁邊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他看了易中海一眼，眼裡滿是感激。
易中海拍了拍他的肩膀：“東旭，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了。”
賈東旭眼圈又紅了：“師傅……”
“別哭。”易中海站起來，“明天除夕，我買兩條魚過來，再買五斤肉。到時候你帶著淮如和你媽過來，咱們好好過個年。”
賈張氏笑得合不攏嘴，連聲答應。
易中海走的時候，路過何家門口，腳步頓了一下。他看了一眼何家關著的門，眼神複雜，然後加快腳步走了。
何雨柱在屋裡聽見了，沒出去。
何雨水小聲說：“哥，易大爺剛才在門口站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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