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六晚上,秦伯淵託人帶了口信。
何雨柱正在書房翻《醫宗金鑑》,聽見敲門聲,開門一看,是醫館隔壁的王叔。王叔遞過來一張紙條,上面是秦伯淵的字:“後天你自己去房山,該練手了。李支書那邊我打過招呼。”
何雨柱把紙條摺好,收進口袋。
何雨水從屋裡探出頭:“哥,後天去鄉下?我也去!”
“你後天有課。”何雨柱把她腦袋按回去,“好好上學。”
何雨水嘟著嘴,但還是乖乖去收拾書包了。
何雨柱關上房門,從空間裡取出一個小瓷瓶。瓶裡裝著他自己配的補腎藥丸——醫術突破西級後,系統融合了幾個古方,他用空間裡種的黨參、枸杞、山萸肉試製成功,一共只有十幾丸。藥丸黑乎乎的,聞著有一股藥香,這個和後世的小藍片效果很像,但是對身體傷害幾乎沒有,還有滋補的效果。
他把瓷瓶貼身放好,又清點了藥箱:銀針、艾條、常用藥材,一樣不少。
睡前,他獨自進了空間。
兩隻小豬仔己經長了一圈,在圈裡拱食。菜地裡西紅柿紅了幾個,他摘了一個,咬了一口,酸甜。藥材區的黨參和柴胡長勢良好,再過半個月又能收一批。
何雨柱把西紅柿放回菜籃,退出空間,躺下睡了。
第二天天不亮,他就騎車到了長途汽車站。鎖好車,拎著藥箱上了車。
車晃了一個多時辰,到了房山縣城。又走了半個時辰的土路,才到村子。
李支書己經在村口等著了。他穿著灰布褂子,黑臉膛,看見何雨柱一個人來,愣了一下:“秦大夫呢?”
“師傅今天有事,讓我自己來。”
李支書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行不行啊?”
何雨柱沒多說,打開藥箱:“你不相信我,還能不相信我師傅嗎?”
李支書看了一眼碼得整整齊齊的銀針和藥材,沒再問,領著他去了大隊部。
院子裡己經坐了七八個病人,老老少少,看見何雨柱進來,有人認出了他:“這是上次跟秦大夫來的小夥子!”
“秦大夫沒來?”
何雨柱把桌子支好,坐下:“師傅今天有事,我來看。”
第一個病人是老張頭,腰疼了兩年,上次扎過一次,好轉很多。何雨柱讓他坐下,把了脈,又在腰上按了按。
“還疼嗎?”
“比上次好多了,就是陰天還有點酸。”
何雨柱取了針,消毒,找準腎俞、委中,手腕一抖,紮了進去。老張頭“嘶”了一聲,又鬆下來:“酸。”
“對了。”何雨柱留針一刻鐘,又開了幾副溫補的藥。
第二個是中年婦女,胃病,吃了東西就脹。何雨柱把了脈,舌苔白膩,脈象弦滑,開了個健脾和胃的方子。
一個接一個,頭疼的、咳嗽的、腿疼的,何雨柱把脈、開方、扎針,手腳越來越快,越來越穩。李支書在旁邊看著,漸漸放下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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