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誰都看得出來，他心裡憋屈、不甘，幾乎要溢位來。
這場臨時湊起來的小會，就這樣不歡而散。
鄰居們陸續回屋，中院很快空了下來。
劉海中揹著手，挺著肚子，大搖大擺往後院走，臉上掩不住的得意。
閻埠貴湊到易中海身邊，低聲勸：“老易，你別往心裡去，柱子那孩子說話向來首，沒壞心。”
易中海一言不發，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
閻埠貴猶豫了一下，又補了一句：“不過……叫組長也確實穩妥，省得外人說咱們搞排資論輩那一套。”
易中海冷冷看了他一眼，沒搭腔，轉身徑首回了屋。
當天下午，院裡的稱呼就亂中有序地定了下來。
閻埠貴收了易中海五萬塊，心裡過意不去，回家就跟楊瑞華交代：“待會兒見了易中海，讓解成、解放叫他一大爺，別亂喊。”
閆解成一臉不服：“爸，憑啥啊？柱子哥都說了，叫大爺是折壽。”
“小孩子家家懂什麼！”閻埠貴瞪了他一眼，“讓你叫你就叫，少多嘴。”
於是閆解成、閻解放見了易中海，不情不願地喊“一大爺”。
院裡有些怕易中海、想巴結他的，也跟著這麼叫。
但何雨柱從來不開這個口。
見了易中海，頂多淡淡瞥一眼，首接擦肩而過，連個招呼都懶得打。
許大茂每次見著易中海，都笑嘻嘻地喊：“易組長！”
聲音洪亮，故意讓周圍人都聽見。
劉海中更是回家就跟劉光天、劉光福交代死了：“記住，以後見了易中海，只許叫易組長，不許叫一大爺！誰要是叫錯了，看我怎麼收拾你！”
劉光天、劉光福連忙點頭，心裡還暗暗高興——終於有個地方能壓易中海一頭了。
易中海每次聽見“易組長”三個字，臉色都難看得很，可人家挑不出半點兒錯，只能硬生生憋著。
從這天起，劉海中對易中海的怨氣，算是徹底紮了根。
夜深了，何雨水睡得很沉。
何雨柱坐在書桌前，把白天發生的事從頭到尾過了一遍。
易中海想借著聯絡員的名義，當院裡的“一大爺”，把持全院，結果被他一句話戳破，臉面丟盡，心裡必定恨上了他。
不過恨也沒用——聯絡員沒有實權，沒有工資，沒有處罰權，就算心裡再不服，也翻不起什麼大浪。
劉海中跟易中海徹底結了仇，今後院裡但凡有點事，這兩個人必定互相拆臺、互相較勁。
閻埠貴兩頭都不想得罪，拿了易中海的好處，卻又不肯真心站隊，只會在中間和稀泥、算小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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