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伯淵輕輕點頭,捋了捋下巴花白的鬍鬚,淡淡笑道:“深山老參本就稀少,百年份的更是可遇不可求,尋常藥鋪壓根不會有,慢慢尋便是,切莫心急冒進。”
“弟子也是這般想法,打算故意拖延幾日,裝作西處尋訪的樣子,免得旁人疑心我手裡貨源太過輕易。”
秦伯淵聞言眼中滿是讚許:“不錯,行事沉穩周全,懂得藏拙斂鋒,這才是長久立身之道。亂世剛過,安穩度日最是要緊,太過張揚容易招惹是非。”
“徒兒謹記師父教誨。”
李懷德那頭遲遲沒有訊息,何雨柱半點都不著急。
他心裡門兒清,眼下對方首要忙活的是軋鋼廠入職手續,手續全部理順妥當,才能正式敲定自己進廠當廠醫的差事。
另一邊,何雨柱每隔兩天都會抽空去一趟安德烈家中,上門幫他施針調理老胃病。
接連調理這麼久,安德烈多年的老毛病基本痊癒,平日裡吃飯睡覺都舒坦無比。
安德烈和柳德米拉性子都十分熱情爽朗,每次見到何雨柱上門,總是格外親熱,次次都要留著他喝茶閒聊。
藉著這般機會,何雨柱的俄語口語突飛猛進。
再加上天道酬勤系統不斷積攢熟練度,如今俄語等級一路飆升,眼看馬上就要衝破三級大關。
比起他,何雨水進步更是嚇人。
小姑娘天生自帶語言天賦,記性好學得快,柳德米拉順帶教的法語、德語基礎詞彙,她沒多久就能熟記於心。
就連外國友人柳德米拉都忍不住連連誇讚,首言雨水是難得的語言小天才。
何雨柱心裡暗自得意,臉上卻半點不顯,平日裡不多誇獎,只會悄悄給妹妹改善伙食,煎個雞蛋,添點葷菜當做獎勵。
日子一天天悄然溜走,轉眼就到了週三。
這天李懷德專程趕到了醫館。
他手裡提著兩瓶成色不錯的好酒,進門先客氣跟秦伯淵打過招呼,緊接著就拉著何雨柱坐到院子裡的青石凳上。
“秦老先生,許久未見,身子依舊硬朗啊。”李懷德態度十分恭敬。
秦伯淵微微抬手示意落座,語氣平和淡然:“承蒙李同志掛念,老朽身子骨還算硬朗,整日曬曬太陽,倒也清閒自在。”
寒暄兩句過後,李懷德才轉頭看向何雨柱,滿臉笑意,語氣格外輕快:“何兄弟,可算有空過來找你聊聊。我老丈人按照你的方子抓藥服用,這幾天效果肉眼可見。”
“之前整日沒完沒了的咳嗽減輕大半,胸口憋悶堵塞的感覺也散了不少,你開的方子實在是對症管用。”
“能見到療效就最好不過。”何雨柱隨手給他倒上一杯涼茶後說道,“錢副司長本身底子硬朗,只要用藥對症,調養恢復的速度自然慢不了。”
李懷德連連點頭認可,話音一轉,可是臉色卻有些為難。
“藥方效果沒得說,只是唯獨那一味百年野山參實在難尋。”
“我這幾天託遍了身邊所有熟人,城裡大大小小藥行全都打聽遍了,別說百年老參,就連五六十年份的都少見得很,壓根找不到半點蹤跡。”
說完他滿懷期待看向何雨柱:“何兄弟,你常年進山採藥,人脈又廣,不知道你那邊有沒有尋到合適的頭緒?”
(第一百二十九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