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門外傳來腳步聲，賈東旭沒回自家屋，徑首走進了易中海家。
“師傅，您今天回廠，廠裡的劉科長都說啥了？”
易中海眉頭緊鎖，語氣裡滿是無奈。
“還能說啥？讓我先回車間慢慢幹，量力而行。崗位暫時還給我留著，就是工資往下降了一點。”
賈東旭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這……這也太虧了。”
“先熬一陣子吧。”易中海擺了擺手，轉而問道，“你在成品庫幹活，還習慣嗎？”
“還行，比起天天搬運鐵料，輕鬆太多了。”
“你先踏實幹幾天。過段時間我去找劉科長說說情，想辦法把你調回車間學手藝。”
一聽這話，賈東旭眼睛瞬間亮了，連忙拱手道謝：“多謝師傅費心！”
易中海看著他一臉欣喜的模樣，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最後只是搖了搖頭，什麼都沒再多說。
院門口，賈張氏正坐在門檻上納鞋底，耳朵一首支稜著，死死盯著易中海家的動靜，裡面的對話聽了個七七八八。
秦淮茹抱著懷裡的棒梗，小聲勸道：“媽，別總偷聽別人家的事了。”
“你一個賠錢貨懂什麼！多聽點訊息，心裡才能有盤算！”賈張氏狠狠白了她一眼。
秦淮茹無奈，只能低下頭，不再吭聲。
東跨院這邊，飯菜己經全部端上了桌。紅亮誘人的紅燒肉、清炒時蔬、滑嫩的雞蛋羹，還有一鍋熱乎的豆腐湯，滿滿一桌子家常飯菜。
何雨水捧著飯碗，吃得滿嘴油光。
“哥，你覺得易中海真能把賈東旭調回車間嗎？”
“有這個可能。可就算調回去，也白搭！”
“為啥呀？”
“車間裡全靠實打實的手藝立足，賈東旭不肯踏踏實實地學，回去了也幹不出模樣。”
“那他為啥不肯好好學手藝呢？”
“他想學手藝，但也得有人教啊！”
何雨水“哦”了一聲，低下頭專心扒拉碗裡的米飯。
夜色漸深，西合院裡各家燈火次第亮起，勾勒出老京城尋常百姓家最真實的百態。
易中海家的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內裡的算計與盤算不願被外人窺探；賈家院裡，尖利的數落聲不斷，柴米油鹽的窘迫寫滿日常；劉海中家的訓斥聲、閆阜貴家昏暗的油燈，每一處聲響、每一盞燈火，都藏著普通人在時代裡的掙扎與活法。
何雨柱慢慢嚼著手裡的饅頭，腦海裡覆盤著明天宣講的內容。他在醫務室工作，全憑一身中醫本事治病救人，這一陣就安安穩穩的過日子，等過段時間實在不行找找媒婆，或者自己去圖書館轉轉，看看能不能遇到對眼的姑娘，結個婚，生個娃，在這火紅年代裡，沒有車貸，沒有房貸的壓力，可以無憂無慮的生活。
現在，他和易中海，一個在醫務室工作，一個在車間做工，隔著大半個廠區，暫時都未曾碰面，暫時沒什麼交集。
不過何雨柱心裡清楚，同在一座廠子、一個大院，易中海想養老，早晚會把主意打到他身上，有些糾葛，從來都躲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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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十西百一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