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看了李懷德一眼，李懷德衝他使了個眼色，示意他收下。
“那我就卻之不恭了。”何雨柱拱手道謝。
李懷德幫著把東西搬上車，兩人辭別錢副司長，開車往回走。車上，何雨柱說：“李哥，東西太多了，我一個人用不了。煙你拿兩條，酒也分你一些。”
“那怎麼行，老爺子給你的。”李懷德擺手。
“咱們兄弟還分什麼你的我的？”何雨柱語氣隨意，“你要是不收，以後我可不來找你了。”
李懷德笑了笑：“行，那我就不跟你客氣了。”
車子開到南鑼鼓巷衚衕口，何雨柱讓李懷德停車。
“李哥，就停這兒吧，我自己搬進去。”
“這麼多東西，我幫你送到家門口。”
“不用。”何雨柱搖頭，“那院裡軋鋼廠的工人多，我不想太高調。”
李懷德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行，那就聽你的。”
他下車幫何雨柱把東西搬下來，何雨柱硬塞給他兩條中華、一箱汾酒、一箱茅臺。
“柱子，你這是幹嘛？”
“李哥，你要是不收，就是看不起我。”何雨柱把他方才的話還了回去。
李懷德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行，那我收下了，改天請你喝酒。”
“好。”
李懷德開車走了。
何雨柱站在衚衕口，低頭看著地上那堆菸酒，心裡盤算著怎麼拿進去。
前院住著閆阜貴，這人自從去年底開始實行糧本，就天天守在大門口，見誰提著東西回來都要湊上去。
上次大采購回來被雨水懟了，又被她用俄語罵了一頓，消停了一陣，可沒過多久就又恢復了老樣子。
他想了想，忽然笑了。
他提著東西拐進一條沒人的衚衕，用精神感知掃了一圈，確認沒人，心念一動，把菸酒全部收進了空間。
然後從空間裡取出一個布兜，裡面裝滿了山裡紅，這些山裡紅是他前兩年打獵時在山裡挖的，移進空間後長得特別好，紅彤彤的，又大又酸。
何雨柱提著布兜，往西合院走去。果然，剛走到大門口，就看見閆阜貴蹲在門口抽菸。
閆阜貴看見何雨柱，眼睛一亮，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笑眯眯地迎上來。
“喲，柱子回來了？”他往何雨柱身後瞅了一眼，又瞅瞅他手裡的布兜，眼裡閃過一絲失望，“今天怎麼沒騎腳踏車？”
“放廠裡了。”何雨柱從布兜裡抓了一大把遞過去，“閆老師，今天去給人看病，人家送了我一兜水果，這些您拿回去給孩子們嚐嚐。”說完便朝中院走去。
閆阜貴攤開雙手接過來，臉上先是堆起笑，可一看是山裡紅，那笑就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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