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猛地從椅子上站起身,厲聲呵斥。
“賈張氏!你想要幹什麼!你眼裡還有沒有街道辦,還有沒有組織紀律!”
賈張氏被這一聲怒吼喝得僵在原地,胸口劇烈起伏,可嘴上依舊不肯服軟。
“王主任!是閆阜貴存心算計我們家的錢財!我撓他那是他活該!就算拆他家房子都不算過分!”
王主任被她氣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你居然還覺得自己有理!易中海的勞保工資,那是屬於他個人的勞動保障收入,他本人就有支配的權利!你身為他的妻子,不好好盡心照料臥病的丈夫,反倒百般苛待,這成什麼樣子!你要是再敢當眾撒潑胡鬧,我首接通知派出所過來,把你帶回所裡問話!”
聽見“派出所”三個字,賈張氏身上那股囂張氣焰,瞬間矮下去一大截。
可她嘴上還在硬撐。
“我……我哪裡苛待他了?我這是過日子精打細算,懂得節約!家裡一大家子張嘴等著吃飯呢!”
“節約,就是讓病人一天只吃兩個涼窩頭?你睜大眼睛好好看看,易中海都瘦成什麼模樣了!”
王主任伸手指向門板上的易中海,聲色俱厲,“軋鋼廠發下來的勞保,本意就是給他養病活命用的!我把話撂在這裡,從今往後,你必須保證他頓頓吃飽,吃上熱飯,營養要跟上。往後只要再有街坊反映你苛待易中海,街道辦就首接向上彙報,停發易中海全部勞保工資,到那時候,你一分錢都撈不到!”
一聽說有可能要停掉勞保工資,賈張氏這下是真慌了神。
那可是家裡每個月最主要的進項,一旦停發,家裡日子立馬就過不去。
她連忙擺著手,語氣也軟了下來。
“別別別!王主任,我知道錯了,我改,我改還不行嗎!往後我一定給他做熱乎飯吃!”
“方才你當眾動手抓傷閆阜貴,賠給他一塊錢醫藥費。”王主任面色冰冷,首接下達處理決定。
賈張氏眼睛瞪得溜圓,正要張嘴爭辯,一看見王主任鐵青的臉色,到嘴邊的牢騷硬生生咽回肚子。她重重冷哼一聲,扭過身子,快步回中院屋裡拿錢。
院子裡街坊們又小聲議論起來。
“這下賈張氏總算老實了,一塊錢,可不是小數目。”
“活該,誰叫她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動手撓人。”
“就怕是嘴上答應得好聽,等街道的人一走,回去該咋樣還咋樣。”
“難說,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啊。”
“咱們往後得多留意點,真要是再虐待老易,咱們就往街道反映。”
何雨柱站在人群外圍,安安靜靜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幕幕,一言不發。
等賈張氏進屋之後,王主任把目光轉向何雨柱,語氣緩和了不少。
“何雨柱同志。”
“王主任,您請講。”何雨柱微微點了點頭。
“易中海同志大病臥床,醫院檢查也確認他身上沒有外傷。今天情急之下,他說出那些誣告你的渾話,你不要往心裡去。重病之人胡言亂語,也是常有之事。”王主任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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