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伯淵端著茶杯坐在一旁，慢悠悠品茶，看著兩個小姑娘熱熱鬧鬧說笑，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
他放下手裡的粗瓷茶杯，笑著打趣何雨水。
“你這丫頭，今天一早聽說清雅要過來，坐都坐不住。早上跟著我練拳，心思都不知道飄到哪裡去了。”
何雨水吐了吐舌頭，臉蛋微微泛紅。
“師父爺爺，您可別當眾揭我的短處！”
林清雅笑得眉眼彎彎，伸手幫她理了理耳邊散落下來的碎頭髮。
“沒事的。等你過來，我叫清草把在外邊採的好看野花給你留著，顏色鮮亮，特別好看。”
沒過多久，何雨柱就把早飯一樣樣端出來，整齊擺放在石桌上。
滾燙的小米粥，騰騰往上冒著白汽。饅頭切片煎得兩面金黃酥脆，一旁擺好鹹菜、醬豆腐，還有一小碟淋上香油的拌蘿蔔絲，清清爽爽。
何雨柱拿起瓷碗，恭恭敬敬先給秦伯淵盛上一碗熱粥。
隨後又給林清雅盛了滿滿一碗，最後才給自己和何雨水盛飯。
何雨水拿起竹筷子，夾起一大塊煎饅頭片，咔嚓狠狠咬一大口，嘴巴塞得鼓鼓囊囊，說話都含糊不清。
“哥，你煎的饅頭片也太香了！比國營早點鋪賣出來的味道還要好吃！”
“好好吃飯，別光說好聽話吹捧我。”何雨柱笑著瞪了妹妹一眼，夾起一塊醬豆腐放到林清雅碗裡，“嚐嚐這個。”
林清雅端起瓷碗，小口小口喝粥，吃飯斯文又安靜。
何雨柱胳膊肘輕輕碰了碰她。
“多吃一點，別放不開。昨天傍晚我親手拌的蘿蔔絲，酸甜爽口，你嘗兩口。”
林清雅點點頭，夾起一筷子蘿蔔絲細細咀嚼，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味道真好，酸甜開胃。”
“那還用說！我哥的手藝那可是實打實練出來的！早先在豐澤園當學徒學手藝，臨走的時候，掌櫃的都捨不得放他走！”何雨水嘴裡還嚼著饅頭，不忘賣力誇讚自家哥哥，“清雅姐，以後你要是嫁過來，天天都能吃到這麼好吃的飯菜。”
這話一說出口。
林清雅臉頰唰地一下就紅透了，低下頭扒拉碗裡的米粥，假裝沒有聽見，不敢接話。
秦伯淵看了何雨水一眼，輕輕咳嗽一聲。
“吃飯就踏踏實實吃飯，嘴裡塞得滿滿當當，還總拿你哥哥說笑，像什麼樣子。”
何雨水嘿嘿乾笑兩聲，吐了吐舌頭，低下頭老老實實吃飯，不再胡亂打趣。
早飯吃完。
何雨水把帆布書包往背上一甩，快步走到牆邊，推出自己那輛藍白小腳踏車。
朝著院子高聲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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