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錦換了一身天水碧顏色的騎裝,蘇佈道則身著石榴紅騎裝,兩人駕馬並行,倒是讓玉錄玳想到了那句自古紅藍出CP的話。
她心裡也忍不住感慨,真養眼啊。
隨著一聲“駕”,珠錦和蘇佈道仿若離弦之箭般駕馬衝了出去。
玉錄玳和承祜從未見過這般模樣的額涅,兩人此刻都忍不住興奮起來,尤其是玉錄玳,她恨不得搖旗吶喊,為她額涅助威。
珠錦本來還擔心自己好久不騎馬,會生疏,可她翻身上馬之後,刻在骨子裡的那份熟練就己經讓她的心開始變得火熱,之後更是痛痛快快地騎了一圈的馬。
蘇佈道也很久沒有這麼痛快了,這裡雖然比不得她家鄉草原的廣袤,但在京城能有這麼一處地方,己經很不錯了。
兩人騎了一圈之後,還賽馬一場,一人拿了一樣當彩頭,誰贏了就歸誰。
結果不出意外,是蘇佈道贏了。
兩人雖然都許久沒騎馬了,可蘇佈道到底是在蒙古長大的,且自小弓馬嫻熟,她來京城也不過半年之久,刻在骨子裡的那些自是沒忘乾淨。
珠錦雖然自小也學過這些,可她畢竟入宮好多年了,熟練度自是不比蘇佈道,彩頭什麼的都是小巧,要緊是這份久違的自在。
剛剛珠錦和蘇佈道跑馬時的英姿,首接被遠處的康熙一行人瞧了個仔細。
珠錦的身影,康熙自是能分辨出來,可另一位又是誰呢?
梁九功看到了康熙遞過來的眼神,趕緊俯耳輕聲說:“回皇上,那位是博爾濟吉特庶妃,去年十一月份才入宮。”
去年才入宮?
那豈不是他皇瑪嬤同他提起的那位?
康熙在心裡將人對上號,只是,他忽然想起來他好像也沒見過幾次,這位和自己有點親戚關係的博爾濟吉特庶妃吧?
身後的一行人也瞧見了剛剛那一幕,只是皇上不開口,他們也只能當做沒看見。
“不來了,不來了。”珠錦騎了兩大圈後,衝蘇佈道連連擺手。
許久未騎馬,這兩圈就耗光了她的體力,實在是來不了了。
蘇佈道還有些意猶未盡,不過瞧著皇后娘娘受不住後,她也頗為識趣兒地翻身下馬。
玉錄玳猛拍小手,滿眼興奮,看得蘇佈道心癢癢的。
“娘娘,公主日後要是喜歡騎馬,能讓奴才教她嗎?”蘇佈道問。
珠錦笑道:“那也要她願意學才行,要是她樂意學,你樂意教,那再好不過了。”
蘇佈道連連點頭:“奴才願意教的,奴才可願意了。”
若非皇后娘娘那日出手相救,她怕是真就要病死在深宮裡了,皇后娘娘救了她,對她有大恩,她說什麼也要回報皇后娘娘。
只是教公主騎馬而己,這點小事兒根本算不得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