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祜、承祾,你們剛剛什麼都沒有看見,記住了嗎?”
看著康熙這一本正經唬人的樣子,想到他還是為了偷偷親熱這種事情才做的,玉錄玳一個沒忍住首接笑了出來,霎時,殿內迴盪著她的笑聲。
承祜眨了眨眼睛,一句話也不說。
他在想等他下次見到皇烏庫媽媽的時候,很有必要在她老人家面前表演一下下,省得他汗阿瑪時常旁若無人地同他額涅親密。
他和妹妹只是年紀小,又不是真的傻,尤其是他,他可是能看懂的好不好啊!
“笑,有什麼好笑的。”見玉錄玳笑得這麼開心,康熙那原本還繃著的臉首接破功,伸手去撓女兒的癢癢肉,一邊撓一邊問,“有什麼好笑的?”
玉錄玳最怕癢了,面對著康熙的撓癢癢“進攻”,她是瘋狂躲避也躲不開,被撓得哈哈大笑,只能趕緊喊兩聲額涅求救,同時也不忘喊兩聲阿瑪求饒。
她要是知道她這汗阿瑪如此“小心眼”,那她剛剛說什麼也要憋住笑!
承祜見妹妹笑得都快岔氣了,也趕緊過來幫忙,結果這個忙還沒幫上呢,他自己反倒是搭進來了……
康熙精準地鎖定兄妹倆的癢癢肉,一手撓一個,引得兄妹倆一起躲避,場面頓時亂了起來,最後還是珠錦過來幫忙,玉錄玳和承祜這才成功逃脫……
“額額,*¥#@&%……啊啊……&%@¥#*&,@%¥¥&啊!”玉錄玳衝她額涅宣洩著自己的不滿。
“珠錦,你說承祾剛剛說的都是什麼意思?”康熙歪頭深思。
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女兒剛剛看他的眼神里寫滿了不服氣,就連說的那一大堆的嘰哩哇啦,他都覺得是在告狀。
珠錦無奈地說:“皇上,承祾還小呢,她懂什麼啊。”
都這麼大的人了,也當阿瑪了,怎麼還和孩子計較這些……
“不對,朕還是覺得承祾剛剛是在告狀。”康熙搖頭道。
玉錄玳:這不是告狀,這怎麼能是告狀呢,文化人的事兒當然要叫譴責!
玉錄玳在心裡默默吐槽一句,然後轉頭就和她額涅繼續貼貼。
珠錦本來就向著女兒,再被女兒這麼撒嬌貼貼,當下整顆心都軟了起來,抱著玉錄玳對康熙說:“皇上,您說什麼呢,承祾還這麼小,連話都說不利索,哪裡會告狀。”
承祜連連點頭,雖然他也聽不懂妹妹表達的意思,但是他能感覺到,妹妹應該是生氣了,那架勢也很像汗阿瑪剛剛說到的告狀。
不過,那咋了,這不是汗阿瑪先撓他們的癢癢肉在先嘛,還能不許他們告一下狀啦?
“小滑頭!”康熙笑著捏了捏玉錄玳的鼻子。
玉錄玳再次告狀,她覺得自己的鼻子有點疼,估計都被捏紅了。
珠錦瞧見玉錄玳那發紅的鼻子,當下更是沒好氣地說:“皇上,承祾的鼻子都被您給揪紅了!”
要是女兒剛剛真是在告狀,那您也得受著,這還沒和太皇太后和太后娘娘兩位長輩告狀呢。
康熙看了看自己的手,想著自己剛剛也沒用多大的力氣啊,怎麼承祾的鼻子還能紅了呢?
小孩子的皮膚都嬌嫩到這個地步了嗎?
“朕……朕也沒使太大的勁啊。”康熙也十分無辜地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