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珠錦頓時擰眉,“怎麼會這麼嚴重?”
康熙眉頭緊皺,沉聲道:“說清楚些。”
金太醫嘆了口氣說:“公主先是受驚啼哭不止,後又長時間吹冷風,這是風邪入體……若是公主能熬過去,仔細將養身體還是能養好的。”
若是熬不過去,那也只能是命數了。
只是,這後面的話金太醫沒敢說出來。
但即便金太醫不說,在場的眾人心裡也都清楚。
張庶妃瘋狂搖頭:“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她才在外面站了一小會兒,怎麼可能會這麼嚴重。”
“是你!”張庶妃指著那拉庶妃說,“一定是你,是你收買了太醫,故意讓他說出這番話來陷害我,是不是?”
張庶妃此話一齣,那拉庶妃、金太醫等人齊齊跪在地上。
“皇上,奴才實在冤枉啊,是張庶妃在宮內發瘋,奴才生怕公主出意外這才大著膽子上前護著,奴才也是當額孃的人,怎麼可能會有這樣歹毒的心腸呢!”
金太醫也趕忙解釋著:“皇上明鑑,太醫院今夜是微臣當值,是延禧宮的宮人來請,微臣這才前來,絕不是這位庶妃所言!”
張庶妃在知道博音圖之事如此嚴重後,就一個勁地將責任往外推,她堅決不能承認這是自己的錯,要是真承認了,那她還怎麼將博音圖養在身邊呢?
“誰知道你們說的是真是假,皇上,皇上,博音圖是妾的女兒啊,妾怎麼可能會這麼對她呢?”張庶妃一邊說一邊跪在地上磕頭。
那拉庶妃見張憐雲這般,心裡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她高聲道:“皇上,奴才腹中還懷著孩子呢。”
“若是奴才保全自己和腹中孩子,那更不會插手此事,還請皇上明鑑!”
那拉庶妃心想她就多餘管這個閒事,竟還能被張憐雲這個賤人如此編排,她這是想將自己給害死啊!
珠錦將事情在心裡重新捋了一遍,且不說她本就偏向那拉庶妃的說辭,就張憐雲說的這些,沒頭沒尾不說還漏洞百出,讓人如何相信?
“皇上,眼下還是博音圖更為要緊,張庶妃是博音圖的生母,沒有照看好博音圖這就是她的錯,當然,臣妾身為博音圖的嫡額涅,博音圖出了這樣的事情也是臣妾失責。”
不管怎麼說,她是六宮之主,後宮出點什麼事情,那都是她管束不嚴。
那拉庶妃忙道:“皇后娘娘,這事兒怎麼能怪您呢,這都是張庶妃自己作死。”
“她心裡有氣不敢發出來,只敢對著公主發,她張憐雲才是罪魁禍首!”
張憐雲想為自己辯解一二,可她開口就是顛三倒西的話,都不用細查,明眼人都能瞧出來這事兒的責任究竟在誰。
康熙捏了捏眉心說:“張氏為母不慈,往後也不必教養公主……”
“皇上,皇上恕罪,妾知道錯了,妾真的知道錯了!”張憐雲後悔地跪在地上磕頭。
博音圖好不容易才能回到她的身邊,即便是博音圖不常去坤寧宮,她也沒法經常看到皇上,可皇上到底會看在孩子的份上常來她這裡看望。
若是失了博音圖,那她豈不是連這點得皇上看望的機會也失去了?
不可以,絕對不可以!
“都是妾的錯,是妾沒有照顧好公主,妾願意受一切責罰,還請皇上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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