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錦抵達慈仁宮的時候,金太醫己經在為承慶阿哥診脈了。
太后娘娘急得在殿內團團轉,陶日根、陶如格也在旁勸著,但這會兒,太后娘娘是誰的話都聽不進去。
她也想不通,為何好端端的承慶就突然病了呢?
入了深秋以後,她就不再帶著承慶外出閒逛,更別提如今這天寒地凍的天氣了。
承慶鬧騰的時候,她就帶著他在慈仁宮內來回走動,偶爾也會去慈寧宮,但去之前她都會讓乳母給承慶裹得嚴嚴實實的。
不僅如此,她還和承慶每日喝一大碗紅糖薑茶,就是怕承慶年紀小會生病。
可就算是這樣,承慶還是病了……
“皇額涅,您先彆著急,有金太醫在呢。”珠錦扶著太后娘娘坐下。
太后在心裡嘆了口氣,博音圖當時也是金太醫診脈救治的,結果……
想到這裡,她趕緊將腦中冒出來的念頭給揮散掉,還在心裡安慰自己,承慶一定會好起來的,一定會好起來的。
金太醫診脈過後只說這脈象很奇怪,單從脈象上看,承慶阿哥的身體很是康健,可觀承慶阿哥的面容,卻不像身體康健的樣子。
“這話是什麼意思?”太后娘娘聽得一頭霧水,“到底能不能治好承慶?”
珠錦也沒太聽懂金太醫的意思,什麼叫脈象上看是沒有問題的?
難不成是有什麼病,從脈象上還看不出來?
“太后娘娘恕罪,微臣才疏學淺,像承慶阿哥這種情況也是第一次遇見……”金太醫跪在地上說。
他心裡也感到奇怪,明明從脈象上看,承慶阿哥的身體是十分康健的,可他們所看到的卻與脈象大相徑庭……
太后娘娘聽了這番話,首接昏了過去。
慈仁宮內一片兵荒馬亂,珠錦的眉頭皺得更深了,有那麼一瞬間,她甚至想說不然找薩滿法師來瞧瞧吧……
不過在此之前還是要讓太醫都瞧瞧,因此,珠錦將太醫院當值的太醫全都叫來了慈仁宮。
太后娘娘還好,只是擔憂過度這才導致昏倒,但承慶阿哥的情況,太醫們都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倒是有一位太醫大著膽子說,說承慶阿哥興許是中邪了……
慈仁宮請了這麼多太醫,訊息自然瞞不住,很快,太皇太后就冒著雨雪趕來。
得知事情的經過後她老人家也是眉頭首皺,太皇太后若有所思著:“會不會是招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或是衝撞了什麼?”
珠錦轉頭看向照顧承慶阿哥的乳母,“你們來說說承慶阿哥近幾日都去了哪些地方,一五一十地說清楚。”
乳母們心裡害怕,也擔心她們會被責罰,聽了皇后娘娘這番話,每個人都絞盡腦汁地回想著。
終於,有一位乳母想到了一件事,“承慶阿哥前日跑出了慈仁宮,不小心撞到了太皇太后讓人送去供奉的佛經。”
太皇太后捻著珠串的手一頓,“前日?佛經?”
蘇麻喇嬤嬤會意地說:“太皇太后之前叮囑宮人們抄寫佛經,她們也是前些日子才抄寫好,許是前日要送去供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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