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仁宮頻繁請太醫,還有宮外薩滿入宮的訊息,到底是沒能瞞住延禧宮的那拉庶妃。
“為什麼不早一點告訴我!”那拉庶妃知道真相後,就想往慈仁宮跑。
彩月和彩星跪在地上死死攔著,“主子,奴才知道您擔憂小阿哥,可您也要顧著您和腹中的孩子啊。”
“是啊,主子,您還懷著身孕呢,千萬仔細些。”
那拉庶妃摸了摸自己的腹部,很是認真地說:“承慶是我的孩子,是我腹中孩子的哥哥,我相信我腹中的孩子也會理解我,會讓我去看承慶的。”
彩月咬牙說:“主子,皇上說了往後不許喊小阿哥的名字。”
“為什麼?”那拉庶妃這次是真的慌了。
這好端端的,哪裡有賜下的名字被收回的呢?
“奴才也不清楚,但皇上跟前的梁公公就是這麼告訴慈仁宮的。”彩月解釋著。
那拉庶妃思緒萬千,她在心裡想了好幾個可能,但她都不能確定。
就是在這種情況,珠錦親自來了一趟延禧宮。
“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奴才求求您,求您讓奴才去見見承慶吧。”那拉庶妃跪在珠錦的腳下,只求見一見她的孩子。
珠錦將她從地上扶起來,“你先起來說話,我來就是要帶你去慈仁宮看看保平。”
保……保平?
那拉庶妃不解地抬眸,“皇后娘娘,保平是誰啊?”
“阿瑪,弟弟,起。”玉錄玳從珠錦的背後冒了出來,還衝那拉庶妃解釋著。
珠錦心知女兒的話不是每個人都能聽懂,再加上給承慶改名字這事兒有點玄乎,她還是詳細和那拉庶妃解釋一通。
那拉庶妃聽後只覺得離奇,但若是改個名字就能讓她的孩子好起來,那就改吧。
承慶也好,保平也罷,他都是她的孩子。
“額涅,看弟弟。”玉錄玳拉著珠錦的裙襬說,“看弟弟。”
為了完美融入其中不被人發覺他的特殊,承祜也只好跟著妹妹一起說著“看弟弟”之類的話。
珠錦一行人來慈仁宮前也沒同太后娘娘提,因此,當太后娘娘瞧見玉錄玳和承祜時,臉上滿是不贊同。
兄妹倆生怕太后娘娘會訓斥,趕忙異口同聲著:“看弟弟!”
“瑪嬤,弟弟。”玉錄玳努力發出“瑪嬤”這兩個字音,實在是拗口,真不如奶奶好喊。
承祜對“瑪嬤”二字還不太熟練,乾脆就在旁喊“弟弟”,反正大家知道意思就成,也沒必要非要讓他喊不熟練的“瑪嬤”嘛。
“皇額涅,您先休息會兒吧,保平知道他親額娘來看他,應該會更快好起來的。”珠錦輕聲說。
玉錄玳繼續賣力:“瑪嬤,覺覺,走。”
太后娘娘瞧著玉錄玳這副跟小大人似的模樣,心裡頓時柔成一團。
。急著要都誰比是真,了病子孩這慶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