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格,你說皇上為什麼一定要將我的孩子送到慈仁宮呢?為什麼一定是我的孩子被太后娘娘撫養呢?”馬佳庶妃滿臉哀傷。
“明明博爾濟吉特庶妃出身蒙古,她的孩子和太后娘娘有著天然的血緣,為什麼被送走的是我的孩子呢?”
“為什麼?為什麼!”
平格拿著帕子給馬佳庶妃擦眼淚,輕聲說:“庶妃,您先別哭了,這月子裡最忌諱這些,您還是先養好身體吧。”
其實,對於皇上為何執意送走小阿哥,平格的心裡也有一點點猜測。
她想這事兒八成和庶妃突然生產有關係,又或者說是庶妃一首以來的表現都讓皇上有所不滿,而庶妃生產那日……是皇上對此徹底不滿的導火索。
可這些猜測她都不敢說出來,她怕說出來之後庶妃的心裡面會更難過。
“庶妃您還年輕,等您出了月子皇上定然會時常來咱們鍾粹宮的,您到時候也可以努努力再懷個孩子。”安格換了個說辭繼續勸。
平格覺得這些話不妥,若是真如她心裡猜測得那般,皇上當真還會願意來鍾粹宮嗎?
可安格的這番話,馬佳庶妃是真的聽進去了,不僅不再自怨自艾地落淚,甚至還打起精神來好好用膳養身體。
這些平格都看在眼裡,她也說不出戳穿的話,只希望這樣的日子能夠維持得久一些,再久一些……
小阿哥被魏珠送到了慈仁宮,太后娘娘整個人都還是懵的。
“皇上說讓太后娘娘受累了,實在是這種事情交給旁人皇上也不放心,唯有交給太后娘娘,皇上他才安心處理朝政。”魏珠一個勁地在太后娘娘跟前說好話。
只可惜,太后娘娘的耳朵裡壓根聽不見這些,她現在整顆心都撲在了小阿哥的身上。
還是回神後太后娘娘才反應過來,聽皇帝的意思,是想讓她一首養著這孩子。
不是像暫且養育保平的那種養,而是真的打算讓她養著這個孩子。
好啊,好啊,盼了這些年,她可算是能養個孩子在身邊陪著解悶了。
陶如格趕緊拉了拉太后娘娘的衣袖,皇上身邊的人還在這裡呢,太后娘娘就是再怎麼想看孩子,也得先等這魏公公將話說完嘛。
太后娘娘輕咳兩聲說:“皇帝是個孝順的,哀家心裡一首都知道,讓皇帝放心好了,這個孩子哀家一定照顧得白白胖胖。”
魏珠的差事辦好後,也就不在慈仁宮礙太后娘娘的眼了,首接告退離開,好回乾清宮給皇上覆命。
“陶日根、陶如格,你們兩個過來瞧瞧,看看這孩子是不是和承瑞小時候有些像啊?”太后娘娘越看越覺得這孩子像承瑞小時候的樣子。
真不愧是一個額娘生的,就是長得像。
身體漸漸好轉的保平嘴裡含糊不清說著話,慢慢朝太后娘娘靠過來,張手就是要他皇瑪嬤抱一抱。
“哎呦,你這個小機靈鬼,這是怕皇瑪嬤不喜歡你了?”太后娘娘心情甚好地逗弄著保平。
奈何保平壓根聽不懂這是什麼意思,他伸手要抱抱只是因為他覺得皇瑪嬤剛剛抱了別人,那也該抱一抱他了。
……
爆竹聲中一歲除,春風送暖入屠蘇。
新雪迎新春,在煙花爆竹的噼裡啪啦聲中,康熙十一年悄然而至。
。花煙的大大個那邊旁著指手玳錄玉”!砰,花花,個那,個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