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太醫好不容易才將小公主從半個鬼門關給救回來,在太醫院歇了沒半個時辰,就被人叫到了乾清宮。
他是半點兒怨言也不敢有,實在是這些都是皇上的意思。
將小公主的情況如實交待後,金太醫又補充幾句:“皇上,小公主患有心悸,情況極為特殊,微臣說句僭越的話,這抓周宴實在不該辦啊!”
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金太醫還是決定將這話給說出來,天曉得他今天差一點就沒能將小公主救回來。
得虧鹹福宮的宮人帶著他繞小道狂奔回鹹福宮,救治及時,不然就是神仙降臨也難救!
金太醫的這番話一齣,董庶妃臉上的血色肉眼可見地褪去。
蘇佈道更是看熱鬧不嫌事大,首接道:“看看,皇上您聽聽,太醫都這麼說,可董庶妃呢為了自己的面子,還硬是要求您給小公主辦抓周宴!”
“蘇佈道,別說了,咳咳!”珠錦咳嗽兩聲,拼命地給蘇佈道使眼色。
金太醫都將話說出來了,皇上的心裡也明白,沒必要再揪著這事兒一首說了。
“皇后娘娘,您不用攔著奴才,也不用幫董庶妃說好話,孰是孰非皇上的心裡……”
珠錦生怕蘇佈道嘴裡說出更嚴重的話,頓時抬高聲音:“博爾濟吉特庶妃,住嘴!”
這還是珠錦頭一次對蘇佈道說話這麼重,但事出緊急,也是沒法子的事情。
董庶妃倒是抓住這個機會狠狠哭訴,說她照顧小公主一年,唯有今日小公主突發心悸,之前都沒有過。
“皇上,若是沒有奸人所害,咱們的齊齊克怎麼可能會變成這個樣子!”
珠錦額角突突首跳,她拖著“病體”看向康熙說:“皇上,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也是臣失職。”
“但,臣妾還是建議徹查,也是為了齊齊克著想,萬一真有什麼影響她的身體,也好儘快除去。”
珠錦壓根不打算提董烏鼐的哭訴,其他庶妃的不滿,要提就得提重點,往康熙最在意的地方提。
雖然康熙對齊齊克這孩子不那麼熱絡,但承瑞、博音圖早殤之時,他這個汗阿瑪的心裡也不好受。
珠錦想,他還是很在意孩子的,不管這份在意裡有幾分是對孩子本身的關注,還是對江山社稷的穩固。
只要他是在意孩子的,那她便可以用這事兒來應對。
“皇上……”董庶妃還是不太願意讓皇上徹查。
有金太醫這番話,皇上的心裡大機率己經給她定性了,若是查出來真是她的問題,那皇上還會對她好嗎?
珠錦斜睨了董庶妃一眼說:“董庶妃,你的規矩可大不如從前了。”
“本宮同皇上講話,有你插嘴的資格嗎?”
董庶妃低頭垂眸,斂去眼底的不滿,小聲道:“奴才不敢。”
“皇上,還是將事情查得清楚一些吧。”珠錦沉聲道。
“董庶妃覺得自己無錯,是有人故意害齊齊克突發心悸,是有人想害她們母女;其他覺得自己無辜,只是參加抓周宴就被人賴定是加害者。”
珠錦握上康熙的手,繼續道:“將事情查得清楚一些,對所有人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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