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即便常海是皇后娘娘的幼弟,這事兒也該徹查清楚,不然,容易寒了臣子和百姓的心啊!”
“奴才等懇求皇上徹查此事!”
“百姓何其無辜,還請皇上從嚴處置!”
“皇上,奴才跪求皇上處置!”
這要是被不明情況的人瞧見,還真當這幾位是多明事理、為百姓著想的好官呢,實則不過是為了自己罷了。
索額圖眉頭首皺,心裡是下意識偏向自家人,常海這孩子的性子他也清楚,雖然貪玩,但絕對不會做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情。
於是,他忙上前幾步張口回擊:“諸位既然說是常海的錯,那諸位又是如何得知的?”
“莫不是派人跟著常海,行監視之舉?”話落,索額圖便跪在地上高聲道,“皇上,奴才也請求徹查,是非對錯也不能只聽他們的一面之詞。”
噶布喇遲了一步,當下也跪在地上求皇上做主,還將昨日發生之事詳細地說了出來。
“皇上,噶布喇空口白牙汙衊奴才等人的兒子,還請皇上為奴才做主啊!”
“噶布喇大人怎可如此說,難道您親眼見到了?”
索額圖逮著這個機會乾脆反問:“難不成你們親眼見著了?”
不就是反問嘛,當誰不會似的。
這一句話說得對方好幾人啞口無言,他們哪裡是見到了,分明就是不知情,但想著皇上近來一首忙著的事情,便想著藉此事來讓皇上退一步……
“皇上,奴才所言句句屬實,奴才的夫人早己將此事在縣衙報備,皇上可以派人去詳查,還有莊子上的百姓皆可作證!”
“這還不都是你們一句話的事兒,誰不知道噶布喇大人是國丈……”
這話說得小聲,但在場的眾人耳朵都靈著呢,這話聽得一清二楚。
可換言之,既然他們都知道噶布喇是國丈了,為何還要做這樣的事情呢?
難道就不怕皇后娘娘的母家事後進行報復嗎?
好處總是伴隨著風險的,若是賭贏了,這就是大喜事一件,所以,他們也不得不賭一次。
何況,太皇太后也說了……
康熙面上波瀾不驚,實則心裡卻在想這些人到底為何如此大膽,到底是誰在背後為他們撐腰呢?
早朝以這事兒的爭論結束,康熙又讓費揚阿帶人去查那幾位大臣最近接觸過誰,看看他們的背後到底是誰在撐腰。
心裡的猜測歸猜測,凡事都要講證據,只有手裡握著證據,才好談下一步嘛。
康熙忙著這些的時候,珠錦也在想自己能做什麼,這事兒得靠皇上來處理是不假,可她們家也該有反擊之舉。
就是她這一時半會兒的還真沒想出來什麼好法子,倒是吉哈那突然開口:“娘娘,也不知道去悅己坊的夫人裡有沒有他們家的那幾位。”
“要是有的話,咱們就不讓悅己坊賣東西給他們了。”
聽著這話,珠錦突然福至心靈想到了什麼,她望著吉哈那說:“那不行,還是得將東西賣給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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