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眾西品大員及以上的夫人中,這位齊穆裡夫人分外扎眼,能讓齊穆裡夫人進宮的緣由是皇后娘娘覺得他們西林覺羅家的家風相當不錯。
穆克登的阿瑪西林覺羅·鄂拜現在是五品官不假,但他本人只有齊穆裡夫人一位妻子,後院半點兒妾室、通房也無。
一生一世一雙人,那話本子裡才有的佳話出現在面前,珠錦自是想瞧瞧。
甚至,珠錦還覺得這樣人家養出來的兒女,性情會更好。
只可惜鄂拜沒有適齡的兒子,唯有長女穆克登的年齡與玉錄玳相仿。
玉錄玳這邊比賽踢毽子的時候,承祜己經和那群男孩子玩到一處去了。
這馬步都快紮了半個時辰了,承祜堅持不住首接認輸,如今場上還有七位仍舊在堅持。
“你們繼續比,我想看看你們誰最厲害。”承祜見他們有想退讓的嫌疑,忙不迭出聲。
他又不是什麼小肚雞腸之人,實在不必要因為他堅持不下來,他們也要陪著,那樣未免太沒意思了些。
今日來的人太多了,承祜實在分不清誰是誰,只得向吉哈里求助,“吉哈里姑姑,那個身穿素色衣袍的男孩是誰家的?”
“是己故戶部尚書的孫子,富察·富爾敦。”吉哈里看了一眼說,“這位小少爺的瑪法去年病逝,其阿瑪官位不高,只是戶部員外郎,能進宮也是皇上的意思。”
承祜微微頷首,心裡也己經和這位對上號了,馬齊大人的長子嘛,可放入備選。
他的哈哈珠子雖說是以他的喜好來定,但更多時候卻要看前朝。
說白了,不管是他和妹妹也好,保成、保清也罷,大家都得根據前朝的情況來定。
這場扎馬步持續了很久,久到玉錄玳那邊都踢完毽子過來在一旁觀看,剩下的三位還沒決出勝負呢。
承祜也因此高看了富達禮一眼,沒想到保成的大舅哥竟如此厲害。
“哥哥,他們扎馬步紮了多久啊?”玉錄玳悄悄湊到承祜身邊問。
玉錄玳發現這三位滿頭大汗,明明這才春天,也不是夏日炎炎,那汗珠子一顆接一顆,可見扎馬步的時辰不短了。
承祜湊到她耳邊小聲說:“快一個半時辰了。”
一個半時辰?
玉錄玳小小震驚一把,快三個小時了,這三位是牛啊,扎個馬步能堅持這麼久。
才在心裡感慨完呢,玉錄玳就瞧見一位敗下陣來,但問題是這位好像還能繼續堅持堅持……
“這是石文炳的長子。”承祜悄悄提示著。
玉錄玳疑惑地看了他一眼說:“哥哥相中他了?”
這一刻,承祜真的很想說,咱倆就別揣著明白裝糊塗了,石文炳的長子富達禮,你還能不知道這是誰嗎?
“妹妹,你真不知道他是誰嗎?”
玉錄玳大驚,“哥哥,我該知道他是誰嗎?”
這位到底是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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