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太后卻將人護在身後,看著康熙說:“皇帝,你也無需這般,哀家親自和你說。”
“哀家也想問問你,為何要給這兩個孩子在宮內大興土木修建住處?乾東所和乾西所難道住不得嗎?”
康熙眸中閃過一抹不耐,“皇瑪嬤這是在派人盯著朕,朕前腳才在早朝上提出這事兒,後腳您就收到了訊息,這耳報神當真快啊。”
這話說得不陰不陽,太皇太后聽了覺得十分不舒服,可她老人家還是嘴硬道:“哀家這是為了誰?還不都是……”
康熙繼續陰陽著:“那自然是為了您自己啊,總不能是為了朕吧?”
“朕在您的眼中,也不過是能給蒙古嬪妃留下種子的播種者罷了。”瞧見太皇太后眼中的錯愕,康熙嗤笑道,“難道不對嗎?”
玉錄玳:“……”
這些話也是她能聽得嗎?她這汗阿瑪是不是太不見外了點兒。
珠錦:話糙理不糙,但這話未免也太糙了點兒,孩子還在這裡呢,皇上說話也沒個忌諱……
“皇帝!”太皇太后氣得往後倒退幾步,“你就是這麼想哀家的嗎?”
回應太皇太后的則是康熙的輕嗤一聲,這可比沒回應還要氣人呢。
這下,太皇太后是真被氣昏過去了。
康熙卻覺得這是他皇瑪嬤的慣用手段,以前也沒少將這招用在他汗阿瑪身上,他孩子的時候就見過這些了,可如今他己經不是孩子了。
這一招,對他那心軟的汗阿瑪或許管用,但是對他,還真不管用。
康熙首接攔腰將珠錦抱起,而後大步流星地離開。
“皇上,太皇太后昏倒了!”蘇麻喇嬤嬤衝著康熙離開的背影喊了一聲。
可康熙的腳步根本就沒有停下,只淡聲道:“暈倒了就傳太醫,朕又不是太醫,難不成喊朕兩聲,皇瑪嬤就能行了?”
也對,他留下不出半盞茶的功夫,他皇瑪嬤就會醒,按著他皇瑪嬤用在他汗阿瑪身上的套路,接下來就是聲淚俱下的一齣戲。
他沒時間,也沒這個心情留在這裡聽他皇瑪嬤唱戲。
玉錄玳多看了太皇太后兩眼,她覺得這一次太皇太后可能還真不是做戲,八成是真被氣暈了……
想到這裡,玉錄玳乾脆借用這個機會,將剩下的那枚入夢符給用掉了。
為此,她還給自己和哥哥包裝了一個特殊身份,不是人人都說他們這對龍鳳胎是祥瑞嘛,那她就讓這個祥瑞來得更徹底些。
說他們兄妹倆是觀世音菩薩坐下的童男童女未免輕了些,玉錄玳索性改為玉皇大帝的一雙兒女下凡間歷劫,將祥瑞這事兒貫徹到底。
除此之外,玉錄玳還將康熙先前在夢中看到的部分事情全都送到了太皇太后這邊。
為了能讓太皇太后以後少針對她額涅,她還將歷史上赫舍裡皇后生保成難產這事兒怪罪到了太皇太后身上……
玉錄玳知道這麼做不太厚道,可誰讓太皇太后總是找她額涅的麻煩呢,不讓她挨頓板子,怕是永遠都不知道這個板子打在身上到底有多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