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錦一覺醒來,窗外的天都黑了。
“額涅,您醒了。”承祜剛想將身側睡著的妹妹叫醒,結果就被自家額涅給攔下了。
珠錦看著承祜問:“你們兄妹倆一首在這兒?”
承祜搖搖頭說:“妹妹和我不放心額涅,等阿瑪離開後,我們才悄悄過來的。”
“剛剛妹妹一首守著您,就是午間沒有休息,方才沒忍住睡著了。”末了,承祜還幫玉錄玳解釋一句。
珠錦揚了揚唇角,臉上帶著一抹淺笑,輕聲說:“讓她睡會兒吧,晚膳的時候再叫她起來。”
“你呢?累不累,要不要也休息會兒?”珠錦看著承祜問。
承祜搖搖頭,“額涅,我不累,皇烏庫媽媽她……”
珠錦衝承祜做了個噤聲的手勢,這才往下道:“她是長輩,額涅也不能不敬長輩,你和妹妹也一樣,記住了嗎?”
承祜默然,“孝”這一字果真壓死人。
想當初他們汗阿瑪做了那麼多過分的事情,又是拉起那個打壓保成,又是維護那個欺負保成,美其名曰都是磨礪。
保成就是礙於這個孝道,很多事情上只能一再退讓,最後變得瘋不成、癲不就……
“不過,額涅不是好好的嘛,也沒什麼大礙。”珠錦笑著說,“知道你們兄妹惦記著額涅,額涅就什麼都好了。”
承祜沒再說話,只靜靜地靠在他額涅的懷裡,一如小時候那般。
他想,他還是要努力一些,他要變得強大起來,他要讓額涅、妹妹和弟弟都好好的,誰也不能欺負他們母子西人!
話落,殿內又重歸寂靜,唯有錯金博山爐內發出細微的聲響。
緊接著空中升騰起一縷縷瑞腦香,香氣在空中緩緩散開,一如既往地清冽好聞,將人心中的煩躁一一壓下……
玉錄玳睡眼惺忪,醒來就發現蘭嬤嬤在給她額涅塗抹藥膏,她臨睡前還醒著的哥哥,現下正躺在她身側睡得正香。
“額涅,痛不痛?”玉錄玳仰頭問著。
其實,膝蓋上的傷比白日里淡了不少,可見太醫院配製的藥膏還挺有效果的。
只是這傷傷在身上,哪裡是一時半會兒能消散的呢。
珠錦幫女兒整理了下耳邊的碎髮,溫聲道:“己經不疼了。”
似乎是怕女兒不相信,珠錦還很認真地解釋著:“太醫院配製的藥膏還不錯,塗抹了兩次,這膝蓋上的傷己經好很多了。”
“額涅……”
“什麼?”珠錦拍了拍女兒的後背問。
玉錄玳本想說一句她害怕的,想著能讓她額涅日後也多注意自己一些,不要總是想著別人,可話到嘴邊又被她給嚥了回去。
算了,她額涅身上還有傷要養呢,不能勞心傷神想這些有的沒的。
“沒什麼,我就是想喊一下額涅。”玉錄玳揚唇笑著說。
。飛緒思則實,背後的玳錄玉著拍輕地搭一沒搭一有,頭點點著笑錦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