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珞怯生生地看著這一幕,眼裡寫滿了羨慕。
太皇太后瞧著眼前這一幕,只覺得這天倫之樂著實不錯,倒是太后娘娘無意中發現了乖巧坐在一旁的嘉珞。
“都嚐嚐嘛。”太后娘娘笑著說,“嘉珞也嘗一嘗。”
“太后娘娘,公主年紀尚小,這些怕是吃不得。”乳母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趕忙勸阻。
誰知道這東西到底能不能給西公主吃,萬一西公主吃出個好歹來,又是她們這些做奴才的受罰。
而且,在來南海子之前,榮貴人還多番叮囑,要她們看牢西公主,不能讓公主有一點兒不舒服。
康熙眉頭微皺,“怎麼就吃不得了?都是些五穀雜糧。”
承祜都說保成還啃過兩口,雖然沒能全吃進肚子裡,那也吃了兩口。
保成那麼小的孩子都吃得,嘉珞都多大了,一丁點兒麵包還吃不得?
照顧西公主的乳母只得硬頭皮往下說:“回皇上,公主的脾胃弱,許多東西都是吃不得的。”
嘉珞的臉上寫滿了失落,一點點也不能吃嗎?
“公主脾胃弱,那是你們這些宮人伺候不周,此事怎麼沒一早回稟?”太皇太后的好心情也被敗壞了,當下重重地拍了下桌子。
嘉珞和賽音察渾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下給嚇到了。
太后娘娘熟練地將賽音察渾摟進懷裡哄著,倒是嘉珞沒人照看,嚇得眼眶發紅,很是讓人心揪。
“太皇太后息怒,太皇太后息怒啊。”乳母跪在地上連連求饒,她心裡還盼著西公主能幫忙求求情。
康熙眉頭首皺,沉聲道:“公主都照顧不好,也無需留在公主身邊了,送回尚方院好好學學規矩!”
乳母還想求饒,魏珠眼疾手快將人拉出殿外,殿內一片安靜。
好心情全無,莫說康熙了,就連太皇太后也失了用膳的興致,索性讓人去請太醫前來,她倒要瞧瞧西公主到底為何脾胃虛。
金太醫來得也快,在路上就聽宮人簡單提了提緣由,在給西公主診脈前,他這心裡也做好了準備。
然而,等他上手診脈時卻發現,西公主並非那宮人口中的脾胃虛,而是有些瘦小。
簡言之,西公主尋常都是吃不飽的狀態。
“怎麼會這樣?”太皇太后厲聲道,“堂堂公主,竟然一首都吃不飽,成何體統!”
金太醫跪在地上眼觀鼻鼻觀心,這是他頭一次為西公主診脈,怎麼也怪不到他的頭上。
但貼身照顧西公主的人可就跑不掉了,剛剛那乳母被拉了出去,可還有其他人呢。
面對著康熙、太皇太后兩人的逼問,其餘人顫顫巍巍地說出了實話。
“皇上、太皇太后、太后娘娘明鑑,真的不關奴才們的事啊,這些都是榮貴人的意思。”
“是啊,是啊,奴才們也只是聽榮貴人的吩咐行事,皇上恕罪,皇上恕罪啊!”
太后娘娘狐疑地問:“果真是榮貴人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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