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親王:“???”
他今天這是走了狗屎運嘛,怎麼一個兩個都幫他說話了?
不過,有人幫忙確實好些,恭親王迅速回神,看著康熙“含淚”道:“皇上,奴才正是這個意思。”
實則恭親王在心裡一個勁地喊“冤枉”,他沒有這個意思,他半點兒這個意思也沒有啊!
“皇上,奴才覺得這個法子著實不錯,有比較才能分出個高低勝負,才能讓大家知道到底哪個法子好。”簡親王起身恭聲說。
勒德洪哼了一聲,很不服氣地說:“能有什麼高低勝負,不過是投機取巧罷了。”
玉錄玳:“……”
你想投機取巧還取不成呢,明明是省時省力的法子,到了你的嘴裡就成了投機取巧,投什麼機,取什麼巧啊!
承祜眨了眨眼睛,很是無辜地說:“到底是投機取巧,還是老法子方便做假賬啊。”
此話一齣,在場的大臣們紛紛感到心驚,尤其是戶部這兩位,勒德洪和朱之弼覺得他們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朱之弼和勒德洪先後進的戶部,以前的賬目兩人是有心無力,尤其是朱之弼,他曾徹夜看過兩本,那真是一團亂麻。
朱之弼也懷疑過有人從中牟利,可年歲太久,誰也不知道是哪一任戶部尚書所做。
而他能做的,也只是將他在任期間的賬目理得整整齊齊的,更別提勒德洪這個今年才來戶部上任的尚書了。
索額圖的心裡是說不出的複雜情緒,太子這般聰慧,也是他們赫舍里氏一族的幸事,可太子也太聰慧了些,他這心裡都有些後怕了。
看樣子,日後還是得小心謹慎些,不能被人抓到把柄。
只要赫舍里氏一族不亂,有坐穩皇后寶座的皇后娘娘的在,有太子、祾安公主和五阿哥在,他們赫舍里氏一族定然能興盛不衰!
“太子這話真是犀利啊。”裕親王乾巴巴地擠出這一句。
玉錄玳心說這就犀利了?那她要是陰陽兩句,在場的幾位大臣豈不是人都要麻了?
“阿瑪,承祾覺得比一比也挺好的,省得一些人固步自封。”話落,玉錄玳還特意看了勒德洪一眼。
勒德洪哪裡會不知自己這是被陰陽了,可陰陽他的是祾安公主,他能說什麼?
只能安慰自己祾安公主年紀小,他沒必要跟小孩子計較。
康熙本來只是想讓這些人瞧瞧省時省力記賬的法子,想著先在戶部小範圍試一試,誰能想到最後竟然就變成了要比試比試呢。
轉念一想,這個比試也無不可,能分個高低出來,也更能說服勒德洪這個老頑固。
戶部的尚書到底是勒德洪,若是這人不和他一條心,那許多事情他也沒法推行,很是難辦啊!
於是乎,康熙一聲令下,戶部的滿、漢尚書各找了兩位信得過的得力干將。
因為新法子同傳統的龍門賬比有點複雜,當下朱之弼還抓住機會向康熙討教,希望這倆得力干將能得皇上一分點撥,也能聰明些不是。
康熙忽的沉默,他還真點撥不了,最後乾脆單手握拳放在唇邊輕咳兩聲說:“承祾,你和他們講一講這新法子該怎麼用。”
“皇上!”勒德洪驚訝到聲音劈叉。
?嗎了瘋上皇得覺他說能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