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皇上因此多想,覺得她女兒連這點小事兒都辦不好,還得找他幫忙,這可怎麼辦?
珠錦猜到了女兒的用意,忙笑著安撫道:“額涅放心,承祾這孩子心裡有數著呢。”
揮手讓宮人退下,珠錦靠在舒穆祿夫人的懷裡,將之前幾次發生的事情娓娓道來。
本來舒穆祿夫人還能在心裡寬慰自己,誰家不是媳婦熬成婆,都是這麼過來的,忍忍就好了。
可她越聽越覺得不舒服,最後首接給自己氣哭了。
“怎麼能這樣呢!”舒穆祿夫人心疼地摟住女兒,“她是太皇太后,是長輩不錯,那也不能這麼對小輩啊。”
“那我收回剛剛的話,公主去得對,就該讓公主去找皇上好好說道說道!”
珠錦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額涅。”
“公主和太子也護著你,皇上就是看在倆孩子的面子上,也會護著你。不過,你同皇上還是不能表露對長輩的厭煩……”舒穆祿夫人語重心長地說。
珠錦很是認真地聽著,“額涅,我都知道。”
至高至明日月,至親至疏夫妻嘛,她心裡都明白的。
這廂,舒穆祿夫人和珠錦母女倆還在談論夫妻相處之道;那廂,玉錄玳和承祜己經成功抵達舊衙門行宮。
這還沒到殿門口呢,眼尖的梁九功就進殿內通傳去了。
待到兄妹倆走到殿門口時,魏珠笑盈盈地上前,“太子、公主,什麼風將您二位給吹來了?”
“那奴才……”
不等魏珠將話說完,梁九功就昂首闊步地走了出來。
“太子、公主,皇上在殿內等著您二位呢。”梁九功的臉上笑得跟朵花兒似的。
可這笑容,魏珠怎麼看怎麼覺得刺眼。
這人什麼時候進殿內通傳的?他怎麼半點兒也沒發覺?
兄妹倆齊聲道:“多謝梁公公。”
眼看著兄妹倆走進殿內,魏珠狐疑地看了梁九功一眼說:“你什麼時候進去通傳的?”
“在你打瞌睡的時候唄。”梁九功甩了甩手上的拂塵說。
當差不仔細,自己抓不住機會,那能怪誰啊~~
玉錄玳這次沒鬧騰進殿,乖乖巧巧地給康熙行了禮,這倒是讓康熙頗感不適。
“這是怎麼了?”康熙放下手中的奏摺問。
玉錄玳沒將菜餚單子拿出來,而是提到了她和哥哥剛剛在幫額涅過明日保成抓周宴的流程。
“阿瑪,您喜歡吃那些燉菜嗎?”
來了,來了,玉錄玳帶著重點走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