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春室離太皇太后的住處不遠,剛剛那動靜珠錦和舒穆祿夫人都聽在耳裡。
舒穆祿夫人藉著出去散步的空檔,拉著珠錦的手說:“皇上和太皇太后之間,是不是……”
“額涅,那是他們祖孫之事,只要沒捅到我的面前,我又何必去追問呢。”珠錦笑著說。
不過,珠錦心裡也清楚,皇上這次怕是和太皇太后徹底鬧開了,不然太皇太后那邊不會是這樣的動靜。
莫不是朝政上的事情又意見不合了?
還是說,皇上的竭力忍耐己經到了臨界值,剛剛沒忍住首接爆發出來了?
珠錦沒能想通,也懶得再去多想,不管怎麼樣,只要沒牽扯到她和孩子們身上就好。
“女兒雖然盼著兩相情好,可皇上始終是皇上,難道額涅希望女兒犯傻嗎?”珠錦靠在舒穆祿夫人的肩膀上幽幽道。
舒穆祿夫人自然那不盼著女兒犯傻,她只是擔心皇上和太皇太后鬧翻這事兒會牽扯到女兒。
“通透是好,可太通透了,額涅總是心疼你……”舒穆祿拍著女兒的後背,心裡眼裡都是心疼。
外人看他們赫舍裡府都是花團錦簇,可只有他們自己知道這其中的艱辛。
娘娘在宮裡的日子不好過,他們在宮外也得時刻小心,生怕一不小心被誰抓住了把柄,甚至就連族中,也是一再清查,就怕被惡人鑽了空子,族中有人做了糊塗事會連累娘娘……
珠錦卻在心裡想,人還是通透些比較好,她就希望她的孩子們皆如此。
翌日一早,陶春室內喜樂融融,玉錄玳和承祜一起幫忙裝扮今日的小壽星。
剛開始的時候,保成還是蠻配合的,因為人多,手裡的東西也稀罕。
可時間一長,保成首接煩了,手上的東西都丟了出去,看得玉錄玳又好氣又好笑。
不過,承祜的性子是真穩,保成都這樣不耐煩了,他這個當哥哥的還能湊過去耐心誘哄。
得虧承祜的誘哄到位,再加上乳母們動作麻利,可算是給保成裝扮完了。
舒穆祿夫人還壓低聲音和珠錦說:“都說公主的性子極好,可我瞧著太子的性子是真沉穩,公主倒是多了些急躁。”
“不過,公主這樣也挺好的,有咱們滿洲姑奶奶的氣度。”
舒穆祿夫人心想,這太過嫻靜也容易受欺負,有點小性子在一定程度上也不是壞事。
保成才打扮好呢,就有人進來通傳,說是不少大臣夫人都到了行宮門口。
只是,沒想沒想到今日最熱鬧的竟然不是新衙門行宮,而是康熙所在的舊衙門行宮。
今日是保成的抓周宴,康熙難得給自己放了個小短假,準備睡個懶覺。
誰成想呢,這天不亮的時候,就有大臣“殺”到了舊衙門行宮,一個勁地在外面求見。
梁九功和魏珠多番解釋皇上在休息、在休息,這些大臣都不肯相信,首說皇上素來勤政,怎麼可能這個時辰還在休息。
外面的吵嚷聲不絕於耳,康熙這個懶覺最後也沒能睡成,將梁九功叫進來一問才知道,外面不少大臣都等著求見呢。
“這個時辰?他們很閒嗎?”康熙捏了捏眉心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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