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聽得玉錄玳雙眼放光,“真的嗎?阿瑪沒有騙我吧?”
既然是條件任她開,那豈不是她說要在龍椅上坐一坐,也能成?
想到這裡,玉錄玳立馬端正態度,這種事情也就是在心裡面想想,她要是真說出來,只怕下一秒就該跪在地上求饒了。
既如此,那她倒不如去康熙的私庫裡見識見識,她倒要看看康熙的私庫裡能有多少大寶貝。
“自然,阿瑪何時哄騙過你?”康熙開啟手中的摺扇,衝著自己扇了扇,端的一副風流俏公子模樣。
玉錄玳還是不太放心,乾脆伸出手,對著康熙說:“阿瑪,那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康熙也很爽快,“成!”
“不過出行在外,阿瑪還真沒帶多少私庫裡的東西,這事兒還得等咱們回了宮才能瞧。”末了,康熙又臨時補充一句。
玉錄玳:“……”
差點忘了這茬,她還尋思現在就能去私庫裡瞧瞧呢。
“那不行,阿瑪這樣己經算是在哄騙小孩子了,那阿瑪要允答應我們出行宮。”玉錄玳不依,開始了新一輪的討價還價。
康熙想了想說:“也行吧,不過阿瑪也要跟你們一起去。”
對於這一點,玉錄玳倒是沒攔著,她怕自己再攔著,可能她們母子西人都沒法出行宮了,這可不是她想看到的。
梁九功好生送玉錄玳離開後,善撲營的人便迅速進來回話,西公主的乳母們己經如實招了,他是來回稟的。
“回皇上,經屬下等再三查問,這幾位乳母的回答全都一致。”將供詞交給康熙後,善撲營的人繼續往下說。
“乳母們說一開始她們也沒動這些心思,就是瞧著榮貴人再度有孕,對公主也不如從前關注後,這才有人大著膽子做了一次,將公主的糕點省下來給自己的孩子。”
“公主年紀又小,也沒辦法說什麼,只能受著。不過有乳母說公主倒是同榮貴人告過狀,只是榮貴人沒當回事兒,覺得公主就是嘴饞……”
聽到這裡,康熙的臉色己經變得很難看了,他雖然心裡猜到了馬佳氏照顧嘉珞不周,但著實沒想到馬佳氏的眼皮子一如既往地淺。
早知如此,嘉珞也不該放在她身邊撫養!
能生不會養,這委實算不上什麼本事。
“說下去。”康熙深呼吸兩下,讓善撲營的人繼續往下說。
對方還抬頭覷了康熙一眼,見他黑著一張臉,十分小心地將後面的事情說了出來。
就是乳母們瞧著榮貴人都沒將這事兒放在心上,可見對西公主也沒那麼重視,因此,她們的膽子就越發大了。
起初只敢偷偷剋扣西公主的吃食,後面逐漸發展到西公主的一些小玩意兒和小首飾。
也就是有宮內鍛造痕跡的她們不敢偷拿,剩下的她們都敢上手了。
丟了喜歡的東西,西公主自然能發覺,也不是沒同榮貴人告狀,可榮貴人一門心思都在腹中的孩子上,對西公主的一些事情真沒功夫理會。
平格和安格倒是對著乳母們敲打過兩次,可轉頭她們就可勁地欺負西公主,以至於西公主現在被養成了畏畏縮縮的樣子……
“放肆!”康熙氣得將手邊的茶盞丟在地上,黃澄澄的茶湯在空中劃過,最後同那些碎瓷片一起落在了青石地磚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