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娘娘在殿內等著您呢。”在門外守著的吉哈那,第一時間瞧見舒穆祿夫人後,忙上前行禮道。
舒穆祿夫人衝其頷首,這才蓮步輕移進了坤寧宮。
甫一進殿,一股熱浪撲面而來,舒穆祿夫人頓時揚了揚唇角,別的不說,坤寧宮內溫暖如春,可見她女兒在宮裡就沒受委屈。
待舒穆祿夫人將身上烤得暖和些後,這才往裡面走。
珠錦笑著將舒穆祿夫人拉到自己跟前坐著,嗔怪道:“額涅今日進宮,怎麼也不讓人提前送訊息,我也好早早盼著呢。”
都不用舒穆祿夫人開口,珠錦就瞧出了自家額涅的不對勁,一個眼神遞過去,蘭嬤嬤會意地讓宮人都退下,還不忘親自去小廚房告訴祾安公主,讓她待會兒再進殿內。
玉錄玳也沒多想,只當自家額涅和郭羅瑪嬤有貼心話要說。
倒是珠錦,這會兒己經開口追問舒穆祿夫人了。
“額涅,家裡是不是出事了?不然您也不會這麼著急進宮。”
舒穆祿夫人心裡一驚,她自覺偽裝極好,卻不想還是被女兒瞧了個仔細。
“沒有,娘娘多慮了,只是惦記著娘娘生辰,所以才進宮的。”舒穆祿夫人笑著解釋道。
若非珠錦心細,瞧出舒穆祿夫人面色不佳,只怕她也信了這套說辭,可她偏偏瞧出來了,那說什麼也要弄清楚。
“額涅,您就別瞞我了,到底是什麼事情?”珠錦眉頭微蹙,顯然有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架勢。
舒穆祿夫人進宮就是為著這事兒,雖然後來不願在再開口,但這會兒女兒接連追問,她這心裡的委屈也憋不住了。
“娘娘可還記得順承郡王嫡福晉去世一事?”舒穆祿夫人問。
珠錦想了想說:“略有印象,若是我沒記錯的話,順承郡王的嫡福晉正是蘇尼特多羅郡王之女博爾濟吉特氏。”
“娘娘說得不錯,順承郡王的嫡福晉過世將近三年,今年看中了你表舅舅家的女兒,想要求娶和卓為繼福晉。”說到這裡,舒穆祿夫人嘆了口氣。
“這也算是親上加親了,對舒穆祿氏一族而言也是喜事啊,額涅何故嘆氣,是出了什麼變故嗎?”珠錦追問。
舒穆祿夫人點著頭,“這事兒是喜事不假,兩家也都交換了庚帖,可偏偏佟家不知道從哪裡得了信冒了出來,順承郡王那邊也突然改了口,說是與和卓不合適……”
“若是事情就這樣結束便也罷了,親事不成再尋另一門,可佟佳實在是欺人太甚,搶了和卓的這門婚事不說,還在外散播謠言,說這門親事不成是和卓命裡剋夫。”
舒穆祿夫人越說越氣,“女兒家的清譽最是要緊,雖說議親一次不成的也不在少數,可這剋夫的謠言放出去,往後還有誰敢登門求娶?”
“佟家?額涅的意思是這門親事被佟家人搶走,該不會是佟佳·令儀吧?”珠錦眉頭緊皺。
聽見這個名字,舒穆祿夫人只覺得心口堵得慌,“就是這位佟佳格格,和卓剋夫的謠言就是她親額涅,娘娘的族姐放出去的。”
“當初她登門要將佟佳格格嫁與常泰,被我回絕了,也不知是不是我多心,我總覺得她此舉是蓄意報復。”
“我若是知道這人行事如此齷齪,當初她登門時我就該將她打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