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嬤嬤回宮後,將赫舍裡府發生的事情和珠錦母子最想知道的事情,事無鉅細地說了出來。
珠錦聽後笑著看向承祜說:“這下可安心了?”
承祜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說:“兒子也是擔心,讓額涅見笑了。”
“咱們母子說這些可就見外了。”珠錦笑著摸了摸承祜的腦袋,“不過,你叔外祖父那邊還是要解釋解釋的。”
承祜愣了一下說:“那兒子親自選幾樣東西向叔外祖父賠罪吧。”
此事確實是他考慮不周了。
一旁的玉錄玳說:“叔外祖父會和咱們計較這事兒嗎?”
玉錄玳不瞭解現在的索額圖,也不瞭解歷史上的索額圖,她唯一知道的事情便是索額圖看重自身多過任何人。
不過,這也是比較正常的,就是換做她自己,那她也是看過自己多過別人,就是親近之人會比外人強一些罷了。
珠錦摸了摸女兒的頭髮說:“不管你們叔外祖父計不計較這事兒,咱們都該表個態。”
“知道了。”玉錄玳點了點頭說。
珠錦的動作也很麻利,承祜前腳找出幾樣東西給索額圖賠罪,後腳珠錦就讓周安泰將這東西送出宮了。
至於康熙那邊,珠錦還特意去了一趟。
在宮裡面行事,許多事情不得不防,正因為她是皇后才更該主動坦白。
要知道,夫妻之間一旦有了隔閡,那就會造成不可挽回的損失。
珠錦不希望她和康熙之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即便是將來無法避免這種事情的發生,那她也只會盼著這樣的事情晚一點,再晚一點。
至少,等她的三個孩子平安長大才是……
收到這份禮的索額圖面上那叫一個誠惶誠恐,心裡卻在想,這莫不是皇后娘娘和太子對他的敲打?
可敲打他做什麼呢?
索額圖完全沒想明白,但這不妨礙他此後做事更加小心翼翼了。
實在是太子小小年紀就能想到用這樣的法子來敲打他,他這心裡都有些發毛,總覺得背後好像有雙眼睛在盯著他似的……
*
盼望著,盼望著,工部總算將兩處宮殿裝潢好了,康熙親自為這兩處宮殿定了名字。
承祜所住的宮殿為毓慶宮,承祾所住的宮殿為鍾華宮。
在知道毓慶宮還是叫毓慶宮後,玉錄玳和承祜臉上的表情都有些複雜。
玉錄玳是在擔心毓慶宮的名字沒有變,那承祜會不會走保成上輩子走過的老路呢?
康熙是壽命比較長的皇帝,若是想讓承祜順順利利地繼位,那怕是要比保成等的時間還要久,這中間又會發生些什麼事情呢?
誰也不敢保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