適才便提到康熙只是薄醉,並未爛醉如泥,寵幸這宮女固然有酒精刺激的緣故,但更多的則是男人本性使然。
也可以說,這位宮女在御前伺候多日,康熙早就將人注意到了,今日不過是時機湊巧,即便沒有今日,也會有下一個今日……
但,按著規矩,宮女伺候也是有時辰限制的。
可今晚康熙顯然是沒將這個規矩給放在心上,宮女再三提醒,可架不住康熙的力氣,最後,這位宮女竟在乾清宮留宿了一整晚。
“我說梁公公哎,咱們就這樣幹看著?也不提醒提醒皇上?”魏珠在殿外都快急死了。
皇上寵幸宮女是尋常事,這個他不擔心,只是,宮女受寵幸的時辰也是有的,他們這些當奴才的必須提醒,不然就是他們辦差不利。
梁九功斜睨了魏珠一眼說:“你敢進去提醒?你要是敢,那你請。”
魏珠敢不敢的,梁九功說不好,反正他是不敢進去的。
皇上擺明了在興頭上,聽聽那裡面的動靜便能看出來。
在這個時候進去提醒,到底是他不想活了還是魏珠不想活了?
“可……可這樣也不對啊,祖宗規矩……”
這一次,魏珠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梁九功給打斷了,“說什麼祖宗規矩呢?”
“皇上是天子,天子的話就是祖宗規矩,你敢置喙什麼?”
話落,梁九功還不忘小聲吐槽,“就你這腦子還想和我爭,還嫩著呢!”
魏珠徹底無話可說了,這麼說來倒也有一定的道理,可是……
“那要是太皇太后知道了,怎麼辦?”魏珠一臉的為難。
梁九功想了想說:“那就等太皇太后知道了再說吧。”
即便沒有皇上寵幸宮女這事兒,太皇太后知道皇上酒醉,他們這些當奴才的也免不了一通訓斥,何況還有寵幸宮女,不過是頭上的蝨子,明擺著罷了。
殿內的動靜首到西更末才漸漸散去,梁九功覺得皇上應該不會叫水,但他也不太確定,只得在殿外小心伺候。
然而,一刻鐘都過去了,皇上仍舊未叫水,這下,梁九功的心裡便有數了。
“吩咐膳房多備些水,晨起時要用呢。”梁九功對著徒弟叮囑道,“對了乾東所那邊也要好生伺候,三位王爺不可有一位怠慢。”
也虧得今日無需早朝,不然就康熙現在這個情況,渾身酒氣不說,這眼下還有些許的烏青呢。
許是醉酒的緣故,又或是昨夜激戰,康熙醒來的時間要比往日遲上一個時辰。
待康熙醒後看清楚床榻上的一切,昨晚發生的事情基本上在他的腦海中閃過。
看清楚床榻上女子的面容後,他眉頭蹙得更厲害了,“梁九功,給朕滾進來!”
聽見這一聲吼叫,梁九功整個人都清醒多了。
得,接下來就是事情都往他身上攬,至於那位宮女嘛,肯定能留下,在後宮得個位份,往後是個什麼造化,就看這宮女自己的本事了。
康熙的這一聲吼叫,不光將梁九功喊了進來,還將躺在床上睡著的宮女也給驚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