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佳·令儀心裡竊喜,但面上依舊做出那副大度的模樣說:“夫君你別擔心,額涅這是在教我呢,你別惹額涅不高興了。”
“令儀!”瑪爾渾心疼地將佟佳·令儀拉在自己身後,看著安親王福晉說,“額涅,適可而止吧!”
安親王福晉這積攢了一整日的怒火在此刻徹底爆發了。
“我適可而止?”安親王福晉氣得將手中的銀箸丟在地上,“我是你額涅,我將你生養這麼大,是讓你來忤逆我的嗎?”
“當初我為你選的佟佳格格能持家理事,還能相夫教子,可你呢?”安親王福晉指著瑪爾渾的鼻子說,“可你放著那顆明珠不要,偏偏要將這魚目當成寶?”
佟佳·令儀聽見這番話,適時地落淚,一句反駁的話也不敢說,做足了受委屈的兒媳模樣。
實則她心裡比誰都要恨,說她是魚目,她那位庶出的堂姐是明珠?
呵!
她可是佟家嫡出的女兒,皇帝表哥嫡親的表妹,安親王福晉口中的明珠也不過是個庶出,連她皇帝表哥的面都沒見過。
就這樣的人,能是什麼明珠?
好生養又如何?
不好生養又如何?
現在嫁給瑪爾渾的人是她佟佳·令儀,而非旁人!
瑪爾渾瞧見心愛之人落淚,心裡比誰都焦急,當下看向安親王說:“阿瑪,您就這般縱著額涅嗎?”
“什麼明珠,什麼魚目,我瑪爾渾喜歡的從來都是我的妻子,我的妻子就是明珠!”
看著安親王福晉氣得臉紅脖子粗,瑪爾渾又道:“額涅,若是您再這般折騰令儀,那我便請求皇上允我和令儀出府單過!”
“您別以為皇上會不同意,怎麼說皇上也是令儀的嫡親表哥,有這層割捨不掉的血緣在,您覺得皇上若是知道了您的所作所為,當真不會護著令儀這個表妹嗎?”
在一旁冷靜異常的安親王,在聽見瑪爾渾這番話後,終於有了些許動靜。
“皇上還護著她?”安親王福晉嗤笑,“皇上若是真的護著她,怎麼不讓她入宮為妃?皇上嫡親的表妹入宮,怎麼著也能是個貴妃吧?”
“再不濟,你們成婚的時候怎麼不見皇上賜婚?還皇上會護著她,你當你額涅我是被嚇大的不成?我還是皇后娘娘的親姑母呢!”
不就是比身份嗎,當她沒有身份可以比嗎?
佟佳·令儀是皇上的表妹,那她還是皇后娘娘的親姑母呢!
“夠了!”安親王厲聲呵斥著。
佟佳·令儀下意識往瑪爾渾的身後躲著,一整個被眼前場景所嚇到的樣子。
而瑪爾渾也牢牢地將佟佳·令儀護在身後,這對新婚不久的小夫妻儼然一座密不透風的城牆,堅硬無比。
安親王福晉自覺安親王是來幫她的,當下腰桿挺得首首的,一整個有人撐腰的架勢。
那神情好似在說,佟佳·令儀有瑪爾渾護著又如何,在這個家,說了算的人始終都是安親王,而安親王一定會為她撐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