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瑪爾渾拜見皇上。”瑪爾渾恭恭敬敬地跪在地上。
之後便將今日之事說了個明白,還說佟佳·令儀知曉事情鬧大後,竟激動得咳血,但她生怕這事兒鬧大,所以特意讓瑪爾渾進宮解釋清楚。
“這麼說來,不過是口角之爭?”康熙沉聲道。
瑪爾渾不敢聲張,只訥訥道:“回皇上,確實是一點兒口舌之爭。”
珠錦頓時抬高聲音呵斥著,“放肆,一點兒口舌之爭便進宮如此折騰,當皇宮是你們兩家斷案的地方不成?”
赫舍裡夫人想說冤枉,想說明明就是安親王府仗勢欺人,不然她的令儀也不至於會被欺負成這個樣子。
他們都幫忙出頭了,這孩子竟然還畏首畏尾的。
“皇后娘娘說得是,是奴才管家不嚴,還請皇上責罰。”安親王順勢接話。
別的不說,他兒子來得是真及時。
剛剛那番話一說出來,場面立刻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剛剛佟家人的無理取鬧,在此刻全都刺向他們,這下,他們也能嚐嚐被他們自己攻擊到的滋味了。
“瑪爾渾,朕的表妹是你親自求娶的,若是你護不住她,朕也不介意為她換一個夫婿!”康熙厲聲道。
他和令儀之間,做不成帝妃,成不了帝后,但他們始終是嫡親的表兄妹,身上有割捨不掉的血緣在。
再怎麼樣,他也不會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表妹受欺負。
瑪爾渾跪在地上連連磕頭,“皇上息怒,奴才對令儀的心天地可鑑,還望皇上明鑑!”
他是真的喜歡令儀,少時便喜歡了,那時候的令儀就像一隻蝴蝶翩躚到他的心上,他將她放在心上多年。
京中一首有人說,令儀是皇上的表妹,她將來是要入宮為妃的,他雖然是親王的兒子,可他也不敢與皇帝相爭。
可蒼天有眼,令儀並未入宮為妃,而是可以自由婚嫁,既如此,那他為什麼不為自己爭一爭呢?
佟佳·令儀是他少時便心動之人,至今也未曾改變,明知不可為而為之,那不叫堅持叫愚蠢;可能堅持的時候,他也一定會堅持。
他好不容易才將令儀娶到,哪裡肯放手。
佟家人此時心裡別提多得意了,看吧,不管怎麼樣,他們是皇上的親人,皇上待他們始終是不同的。
但,下一瞬,康熙便向佟家呵斥了。
“方才的話,朕是在提醒瑪爾渾,那麼朕現在也要提醒一下你們佟家,莫要以為是朕的親人便可以為所欲為!”
康熙緩步走到佟國維的面前,冷聲道:“你說是吧,舅舅。”
這一句“舅舅”差點沒給佟國維送走。
剛剛還高高在上的佟國維,這會兒哪裡還有半點兒高高在上的樣子,首接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奴才不敢,奴才不敢,皇上息怒!”
“方才的話,朕只說一次,若是再有下次,朕會如此做,你們心裡面也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