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珠錦瞧見女兒時,心裡總有些說不出的複雜情緒。
她想和女兒聊一聊這個話本子的事情,但她又擔心自己說得太多會讓孩子覺得煩,這一來二去的,她只能先自己消化掉這個結果。
只是,還不等珠錦消化掉,雅俗齋話本子是玉錄玳所寫的這事兒,乾清宮就又傳出一道封宮女萬琉哈氏為官女子,賜居鍾粹宮的旨意。
時隔幾月,後宮內又添了一位新人。
相比於嬪妃們對覺禪官女子的牴觸,這次,她們對萬琉哈官女子的態度就比較親和。
這麼大的差距,心思細膩的覺禪官女子一早便發現了。
不過,她壓根就沒將這事兒給放在心上。
要說嬪妃之中誰待萬琉哈官女子最親厚,那自然是有著身孕的榮貴人,這位首接讓人將西配殿收拾出來給萬琉哈官女子住了。
萬琉哈官女子被寵幸後也還算得寵康熙甚至還來鍾粹宮瞧了瞧萬琉哈官女子的住處,見這西配殿的佈置還算不錯,康熙還特意誇了榮貴人兩句。
也是挺難得的,畢竟,此前榮貴人失了不少臉面。
但榮貴人也是蠻好哄的,不過是兩句不痛不癢的誇讚,榮貴人就跟打了雞血似的,之後更是大度地將自己孕中份例內的膳食,分一些給萬琉哈官女子嚐嚐。
這場面,當真是不多見啊。
覺禪官女子同萬琉哈官女子的關係還算不錯,也時常去鍾粹宮坐坐。
只是,覺禪官女子每每回到延禧宮,都會將鍾粹宮的所見所聞,繪聲繪色地說與惠貴人聽過。
覺禪官女子也十分懂分寸,她只說自己在鍾粹宮看到的見聞,至於她自己瞧見這些心裡是什麼感受,那是一個字也不會多說。
可以說,這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
“彩月、彩星,你們瞧著這覺禪官女子說這些是想做什麼?”
待覺禪官女子離開後,惠貴人看著彩月、彩星兩人幽幽道。
彩月想了半天,最後如實道:“奴才猜不太出來,莫不是覺禪官女子想求您庇佑?所以才說了這些?”
是希望自家主子能夠像榮貴人那樣學習學習嗎?
“要是這麼說的話,那奴才倒覺得這些話是在陰陽咱們主子了。”彩星滿臉不忿。
她們主子雖說現在只是個貴人,可覺禪官女子到底只是個官女子,還沒當上貴人呢,怎麼敢這般陰陽她們主子的呢?
到底是誰給她的膽子呢?
惠貴人衝彩月、彩星笑了笑,而後才道:“我猜,她是希望透過我的嘴,將這些話一字不落地告訴皇后娘娘。”
說到這裡,惠貴人就忍不住嗤笑。
“可她也不想想,皇后娘娘管著六宮事宜,手上怎麼可能沒點兒手段,這些訊息,只怕皇后娘娘早就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