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怎麼什麼話都敢說了?”承祜抬手在玉錄玳的腦門上敲了兩下。
其實力道算不上多重,但玉錄玳還是裝出一副很疼的樣子說:“哥哥這麼擔心做什麼?”
“你我眼下還年幼,朝中的事情還是莫要插手為好。”承祜提醒著,“以後等咱們大一些了再提也不遲。”
玉錄玳卻伸手在承祜的面前晃了晃,“不對,哥哥,你說錯了,我們就該趁著現在年紀小說出來。”
“真要是等將來,阿瑪說不定更容易猜忌咱們。”
“猜忌嗎?”承祜不確定地說,“阿瑪會猜忌我們嗎?”
玉錄玳聳了聳肩說:“這事兒可說不好,就算是個萬一,可哥哥你敢去賭這個萬一嗎?”
“說真的,咱們現在年紀小,哪怕是真說錯了什麼,那也可以歸咎於年紀小考慮不周全上,但若是真等到長大之後再提,且不說哥哥你了,就是我,你覺得我還能像現在這樣暢所欲言嗎?”
大清朝的公主哪裡有插手朝廷的?
即便是出嫁後的公主,那也沒有幾個,除非公主自己願意去蒙古開闢新的天地。
可說實話,若是有的選擇,誰會願意離開自己從小生長的地方,跑到一個陌生的地方去奮鬥一個不確定的未來呢?
玉錄玳這番話讓承祜徹底陷入了沉思……
是啊,他們敢去賭這個萬一嗎?
……
玉錄玳說的那些話,康熙經過深思熟慮後想出了個大致的章程。
翌日不是早朝,但康熙還是在乾清宮召見了好幾位王公大臣,將他昨日寫下的章程讓他們一起傳閱。
“皇上,這奏摺此前一首是這樣寫的,怎麼突然想起來要改了呢?”裕親王不解地問。
勒德洪瞧著這章程上面的內容,只覺得頭暈眼花,他現在是真怕了皇上了,動不動就想出個新點子來,這是要將他們這些大臣給嚇死啊!
明珠只在那章程上看了幾行,便精準地抓住重點,瞧著其他大臣都在觀望,他當即道:“皇上的這份章程上也寫得很清楚,大臣們要做的是實事,而不是空口的花架子。”
“任憑你奏摺寫得再好,這沒有做實事的本事,那也是不成的。”
說來,皇上若真實行此舉,那倒是斷了一些阿諛奉承之人,你說是吧,索額圖大人。
思及此,明珠還特意多看了一眼索額圖。
要說滿朝的大臣中誰的奏摺寫得好,那索額圖大人敢稱第二,他就沒人敢稱第一!
到底是瞭解彼此的“死對頭”,明珠這邊一抬頭,索額圖就跟有那個心電感應的似的,也首接將頭抬了起來,兩位不過一個對視,明珠便傲嬌地將頭扭開了。
明珠:╭(╯^╰)╮他才不要跟拍馬屁選手搭話呢。
索額圖心中深覺不妙,好端端的,皇上怎麼突然想起來改奏摺的章程了呢?
難不成是有誰看他不爽,特意向皇上進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