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得虧玉錄玳同珠錦提的及時,後續的事情吉哈里也處理得很乾淨。
待到昭嬪娘娘的人查到那幾人在家宴那晚的動向後,便特意找機會去了翊坤宮回話。
藉口也找得極好,昭嬪娘娘酷愛花草,說是翊坤宮的幾株名貴花草有些枯了,想著讓人來瞧瞧情況。
昭嬪娘娘成日里將寶貝似的養著這些花草,特意將人叫進殿內問話,也不值得別人好奇什麼,畢竟,一切都是那麼得順理成章。
“祾安公主和三公主是回鍾華宮,覺禪官女子就在附近賞月,烏雅官女子的行跡為何不確定?”昭嬪娘娘看著手上的訊息問。
底下的人道:“主子,烏雅官女子的瑪法在膳房當差,宮裡的關係錯綜複雜,若是有心從中做點兒什麼,奴才查不到也是有的。”
昭嬪嘖嘖兩聲,“那便繼續盯著烏雅氏,覺禪氏那邊也不可輕舉妄動。”
“至於祾安公主和三公主,不過是兩個半大點兒的孩子,要是真知道了什麼,這幾日也該有動靜了。”
“是,那奴才先告退了,免得被人起了疑心。”
昭嬪衝他擺了擺手,後者會意地離開,離開翊坤宮前,這位還將戲做到底,叮囑翊坤宮的宮人到底該如何蒔花弄草。
玉錄玳也沒想到,有一天還能因為年紀小這事兒躲過一次。
不過,這事兒也多虧了珠錦從中安排,不然,玉錄玳和賽音吉雅也沒這麼容易被昭嬪忽略。
而這位昭嬪娘娘呢,有了懷疑的物件後便開始了試探。
最先試探的便是烏雅官女子,畢竟她當晚的行跡還未查清楚,萬一真是被她偷聽到了什麼,昭嬪也好有些動作不是。
只是,昭嬪一連對上烏雅官女子好幾次,次次都是無功而返,那烏雅官女子就跟個棉花似的,任憑昭嬪如何出手,對方都是順從地接下,從未還擊過什麼。
可烏雅官女子越是這般,昭嬪的心裡就越懷疑那晚的事情八成是被烏雅氏給聽見了。
昭嬪往日里都是不過問這些事情的,甚至誰得寵她都懶得關心,如今竟接連針對烏雅官女子,倒是讓不少嬪妃私下非議。
覺禪官女子更是緊張得不行,每每去坤寧宮請安她都害怕和昭嬪娘娘對視上,好在這種事情一次也沒有發生過。
再加上昭嬪對烏雅官女子的刻意針對,覺禪官女子也猜到了些許,那烏雅氏八成是被她給連累了。
可瞧著昭嬪就跟瘋了似的,覺禪官女子說什麼也不敢承認半個字,老老實實地將自己給藏起來,甚至時常給自己做心理暗示,說她那晚只是在賞月,從未亂聽亂看。
也不知道是這心理暗示起了作用,還是說覺禪官女子怕死,等昭嬪真找上她試探的時候,不過三兩句話,昭嬪便對她放下戒心。
這下,昭嬪真就是認定了烏雅氏……
其他嬪妃們都一頭霧水,這位昭嬪娘娘往日都不摻和這些事情,怎麼這幾日變化這麼大,接連針對烏雅官女子。
更有那看不懂情況的,還以為是昭嬪娘娘願意護著自己宮裡的郭絡羅貴人,覺得郭絡羅貴人被烏雅官女子奪了陛下的寵愛,要為郭絡羅貴人出頭呢。
知道真相的珠錦:“……”
只能說,大家的想法真的千奇百怪,不過一個小小的插曲,竟能讓這些人腦補成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