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貴人又生了一位小阿哥,算算曆史上的排行,這位正是胤祉呢。
玉錄玳因此還特意找承祜聊了兩句,只不過,承祜不太願意說他知道的事情,玉錄玳見狀也就沒再問下去。
再加上,兄妹倆現在每天要忙的事情一件接一件,的確也沒那麼多的時間想這些。
玉錄玳的加練計劃還沒著落呢,他們兄妹倆又分別被委以重任,耕耤禮和親蠶禮他們也要出席。
“阿瑪,我跟著額涅去親蠶禮就好了,這個耕耤禮也用不到我吧?”看著面前那一道道的流程,玉錄玳真的欲哭無淚啊。
同耕耤禮相比,那還是親蠶禮的流程更簡單,而且按著那所謂的祖宗規矩,玉錄玳也只需要跟在她額涅的身後參加一下親蠶禮。
像耕耤禮這種,就只有皇帝和太子出面,若是再添人的話,那頂多就是嫡出或者受寵的皇子。
承祜心裡猜到了一點點,當下就道:“阿瑪說讓你去,你就去啊,這流程是麻煩了些,但這是阿瑪的意思啊。”
康熙朝承祜投去一抹讚許的目光,心想真不愧是他兒子,首接將他的心意猜了個正著。
“承祾,阿瑪對你和你哥哥都是一樣的,這種事情,你肯定是要出面的。”康熙語重心長地說,“這可是為一整年的農事祈禱風調雨順呢。”
“你們兄妹二人是上天賜予大清的祥瑞,有你們前往,再合適不過了,況且,你們見過祥瑞是分開的嗎?”
不得不說,康熙真的是找了個很好很好的藉口。
可惜,玉錄玳心裡壓根不相信這些。
還什麼對她和對承祜都是一樣的,既然一樣的話,那為什麼承祜就是太子,她就不是呢?
沒錯,玉錄玳承認自己就是在挑刺。
但這些都不是什麼重點啊,重點是她不想跟著一起去參加那什麼耕耤禮啊!
然而,抗議無效。
玉錄玳徹底沒轍,轉而去找了自家額涅,想著能讓她額涅在康熙跟前說兩句好話,她是真不想跟著一起去耕耤禮,那些流程什麼的,看著就累人。
誰料,這一次,珠錦也沒和玉錄玳站在同一陣營。
“額涅,額涅,為什麼啊,承祾不是您最愛的寶貝了嗎?”玉錄玳抱著珠錦的胳膊好一通撒嬌。
她就是不想去耕耤禮,怎麼就沒有人理解一下她呢?
“承祾,你聽額涅的,這個耕耤禮,咱們是一定要去的。”珠錦輕輕拍了拍女兒的小腦袋,“額涅知道你怕累,可這事兒的好處多著呢。”
“你阿瑪雖然說了你的婚事可以由你自己選,可這種事,你能選什麼,能怎麼選,其中都是大有說頭的。”
玉錄玳現在真的是頭大了,她是想來說不去耕耤禮的,怎麼她額涅三兩句話就扯到她日後成婚一事上了呢?
老天,她現在才多大啊,怎麼就又談到這事兒了呢?
珠錦拉拉雜雜說了一大堆,最後才道:“承祾,這事兒就聽阿瑪和額涅的,額涅肯定不會騙你的。”
“額涅,真的不能再商量商量了嗎?”玉錄玳倔強地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