獻禮環節結束後,珠錦帶頭舉杯,再次恭祝康熙萬壽無疆。
許是今日的驚喜準備得極好,康熙也十分有興致,嬪妃們敬酒他的來者不拒,一壺酒下肚後,他還煞有其事地說了不少話。
之後,歌舞才正式登臺。
剛出場的自然是宮裡一貫的歌舞,兩場歌舞下來,這才輪到嬪妃們各自登臺獻上自己精心準備的節目。
不過,準備登臺表演的嬪妃,多是去年新入宮的嬪妃,還有幾位官女子,其他嬪妃倒是鮮有登臺。
“瞧著舒答應這支舞,我倒是想起來董妹妹那年所跳的綠腰舞,當真是讓人眼前一亮啊。”今日多飲了幾杯的惠貴人突然生出不少感慨來。
端貴人聽見這話,抬手掩唇笑道:“這都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姐姐怎麼還記得。”
“姐姐記得我的那支綠腰舞,我也記得姐姐那日所做的春意盎然圖,當真是佳品啊。”
蘇佈道能聽出來惠貴人話裡的真心實意,可端貴人所言,她怎麼聽怎麼不對味。
只是還不等她做些什麼,惠貴人淡聲道:“是啊,咱們都老了。”
一句“咱們都老了”,成功地讓端貴人破防了。
“瞧姐姐說的這話,我倒是絲毫不覺得,許是姐姐真的開始愁了吧?”端貴人的聲音又尖又厲,刺得惠貴人和蘇佈道都覺得耳朵不適。
不過,惠貴人什麼都沒說,只用一種憐憫的眼神看向端貴人。
端貴人差點沒忍住當場罵出來,好在她的理智尚在,也分得清這是在哪裡,又是什麼場合,能不能容許她放肆。
“這箜篌彈得差點意思,還不如兆佳常在呢。”端貴人嫌棄地撇撇嘴,好似那個精通箜篌之人是她一樣。
倒是通常在大大方方地衝康熙和珠錦行了禮,“奴才技藝不精,讓皇上和皇后娘娘看笑話了。”
“實在是奴才也想為皇上慶賀,針織女紅奴才不擅長,琴棋書畫中也唯有這箜篌還算拿得出手,還望皇上和皇后娘娘勿怪。”
“你的心意最要緊,怎麼會怪罪呢”珠錦溫聲道,轉頭看向康熙說,“皇上覺得呢?”
康熙在回味通常在方才彈奏的曲子,技藝上確實要差一些,遠不如……
“朕記得還有人比較擅長箜篌,是誰來著?”康熙在腦海中搜尋這個記憶。
後宮嬪妃佼佼者眾多,一時間,他還真沒想起來。
珠錦卻道:“是蘇色裡。”
康熙看了身側的梁九功一眼,後者會意地在他耳邊提醒著,“回皇上,皇后娘娘剛剛提到的是兆佳常在。”
似是怕康熙還沒有什麼印象,梁九功又額外添了一句,“兆佳常在是六公主的生母。”
一句六公主的生母,可算是讓康熙將人給想起來了。
“兆佳常在呢?”康熙出聲問。
還在與人說笑的兆佳常在聽見這話當即愣在原地,這是皇上在喊她嗎?
“哎呦喂,兆佳常在,皇上請您過去呢。”魏珠忙上前幾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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