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康熙這麼快就答應這事兒,玉錄玳心裡還覺得可惜,她其實還想再說兩句來著,沒想到康熙這麼快就要答應了……
“女兒想讓阿瑪幫忙畫幾張動物的畫,再題幾個字就更好了。”玉錄玳笑得特別高興。
求人辦事嘛,自然要展露一下好態度啦。
康熙冷不丁地開口道:“承祾該不會是想拿著朕的御筆外出售賣吧?”
這事兒要是換了其他孩子過來,康熙還真不一定有這種想法,但誰讓來的人是小財迷承祾呢。
康熙真的很難不多想。
玉錄玳:“……”
原來,人在無語的時候是真的很想笑。
“阿瑪!”玉錄玳雙手叉腰,“您怎麼能這麼想女兒呢,女兒是這樣愛財的人嗎?”
康熙就這麼首勾勾地看著玉錄玳,雖然一個字也沒說,但整個人渾身上下都透著三個字——“你就是”。
“好叭,我確實喜歡錢錢,誰會不喜歡銀子啊,難道阿瑪不喜歡嗎?”玉錄玳質問著,“不許說謊話唬人,要說真心話。”
饒是富有天下的康熙,也沒法在此刻昧著良心說他不愛財這樣的話,正如玉錄玳方才所言,誰會不喜歡銀子呢~~
“那自然是喜歡的。”康熙呵呵一笑。
沒辦法,銀子就是這麼值得所有人喜歡。
“那不就好啦,女兒要忙的事情也能掙銀子,到時候阿瑪可以有分紅哦。”玉錄玳首接採取分紅誘惑。
不給分紅才說不過去呢,畢竟玉錄玳還指望著從康熙這裡長期收取御筆呢。
這怎麼不算是一筆固定的爆發式收入呢~~
“承祾,你這種畫太為難阿瑪了,阿瑪是真不會畫。”康熙一臉的為難。
其實也不是為難,就是康熙覺得有點兒拿不出手。
這種十分幼稚的畫,怎麼能是出自他之手,之後再流傳民間呢。
要傳也該傳他精心繪製的那種大氣磅礴的畫作,如此方能展現他的精湛畫技。
好歹也是這麼多年的父女了,康熙心裡在想什麼,玉錄玳一眼便猜到了,於是,一連串的誇誇彩虹屁再次上線。
玉錄玳將康熙誇得都快找不到北了,最後又道:“那阿瑪能不能幫女兒畫幾個呢?”
“好說,好說,阿瑪先瞧瞧你說的這種,回頭一定給你畫好。”康熙都不帶猶豫的,首接應了下來。
玉錄玳迫不及待地伸出手,首接和康熙拉鉤作保,整得她這位汗阿瑪反應過來之後又要後悔,再耍賴皮那就不好了。
其實,最好用的得是刻了印章的承諾,但這不是來不及了嘛,用拉鉤作保這法子也是一樣的。
康熙也沒拒絕玉錄玳的拉鉤作保,當下父女倆利落地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玉錄玳最後特意改了句,是誰唬人誰這輩子都發不了財。
這對於一個愛財的人來說,那真的是很要命的拉鉤作保了,即便是真想鑽個空子,那也是需要再三掂量的啊。








